正在他蹙眉想離開的辦法時,一聲電話聲打破了焦灼的氣氛。
“嘟嘟嘟——”電話響了許久,蘇慕白冷著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鬼天氣。
從早上後他就跟遲妄聯絡不上了。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蘇慕白的心逐漸沉底。
遲妄的在這裡可謂是舉目無親,曾經安置他的那套公寓,也因為覺得不吉利被蘇慕白出售了。
現在這麼晚了他還沒回來,只可能是出了事。
就在蘇慕白已經耐心耗盡,準備讓人去定位手機訊號時,電話終於被接通。
“……”聽著電話內因為暴雨有些失真的聲音,蘇慕白放在玻璃上的手越攥越緊,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底那股殘暴:“別亂動,等著我。”
掛了電話,蘇慕白一秒沒耽擱快速衝了出去。
——
與此同時,蕭凜還在署裡沒回來。
因為明天正式離開海市,署裡的舊友非要舉辦送行宴。
宴會剛開始他就跟蕭煦透過訊息,當時他非讓自己儘快回來,說有什麼驚喜。
蕭凜對他這個哥哥的瞭解,應該不是什麼好事,也就沒放在心上。
一直等到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蕭凜才起身離開。
剛出公館坐上車,司機繫好安全帶,回頭跟蕭凜確認:“署長,我們現在是回?”
蕭凜在附近也有公寓,今天喝了不少酒,按照他往常習慣應該是就近休息。
但想起蕭煦一直騷擾他的簡訊,捂著宿醉的頭,無奈道:“去嵐山。”
“……”看著外面的暴雨,司機嘴唇囁嚅著還是閉上了嘴。
隨著車越駛越快,蕭凜逐漸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燥熱,眼睛兀的睜開,他不是那種管不住自己欲*望的男人。
這個感覺很不對勁,好像是靈魂深處在享受這種愉悅,連帶他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刺激。
不動聲色的將腿搭在膝蓋上,自然的用鞋尖抵在座椅靠背上。
蕭凜眼底逐漸泛上薄紅,呼吸開始灼熱,他彷彿在跟著頻率感同身受。
這種感覺太奇異了,甚至讓他有一瞬間沉溺。
“!!”不知過了多久,蕭凜突然睜開眼,他好像知道這種怪異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
嘴角不由得咧出一個弧度,蕭煦——
雨越下越大,司機打起精神緊緊盯著前方,糾結許久還是開口:“署長,這麼晚了怎麼還要回去。”
他跟了蕭凜三年,平時也是能說得上話,現在天氣這麼惡劣,也難怪他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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