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絲還帶著潮氣，一綹一綹的搭在他眼前，銀色的羽毛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站在門外的幾雙眼睛，此刻同時盯著他的動作。
宋蕊和副官都見過這個男人，在看到他出來後，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外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唯一反應比較大的是還沒見過真人的顧淮和楚燃。
“我去……”這聲詫異是楚燃發出的，眼神曖昧的掃視著男人修長的腿。
這就是那個人嗎，穿了褲子有些沒認出來。
楚燃下意識低頭掩蓋住自己飄忽的眼神，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齷齪的想法。
顧淮比他更心虛，因為身高的原因，他的視線正好對上遲妄一片狼藉的脖子。
沒有一塊好地方了，連露在外面的下巴上都帶著牙印。
“咕嘟”顧淮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然後心虛的移開視線。
這個人是遲妄嗎。
現在這麼近的距離他又不敢確認了。
那周身糜爛的氣味，顧淮也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子了，自己也手衝過，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味。
濃烈的腥味讓在場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
只有宋蕊還矇在鼓裡，見遲妄換了身衣服，再遲鈍也知道意味著什麼。
猜到是一回事，現在親眼看見兩人在裡面待這麼久，又是另一回事了。
漂亮的眼睛逐漸泛紅，但這次因為顧淮他們在場硬憋著沒失態。
“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跟他們行個優雅的禮。
只是轉身後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指捂著眼眶，小跑著離開。
“……”此時哪還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態，幾雙眼睛都緊緊盯在遲妄身上。
當然遲妄也不輕鬆，手臂撐著門框才能站穩，攪碎的深處讓他大腿不停的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堵在他身前的副官。
聲音因為受損帶著嘶啞：“讓開。”
副官想攔，畢竟謝秉琛沒發話他不敢把人放走，而且看著男人這副被玩狠了的樣子，他更不敢自作主張了。
遲妄銳利的視線打在副官那張緊繃的臉上，皴裂的嘴角勾起：“你也不想謝秉琛收受情色賄賂這種事鬧大。”
副官看著遲妄有些搖晃的身體，權衡利弊，終於放開了手。
不能為了這麼個玩意，搭上謝秉琛的名聲。
遲妄一眼都沒看站在一邊緊緊盯著他的兩個男生，面無表情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顧淮想伸出拉人的手，被男人不經意的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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