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的身體好像的確病了,只要他一閉眼,腦子裡就會出現遲妄那張被他操到呆滯的臉,激烈的喘息滾燙的體溫,好像附骨之蛆一般,讓他一想到就開始不受控的興奮。
但他還不確定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本來想找一直交好的朋友來諮詢,可話到嘴又說不出口。
這種事說出來好像他就是一個會隨時隨地發情的畜牲,而且也沒影響到日常生活,謝秉琛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忙完手裡的事再說。
“找到人在哪了嗎。”
說到這個,謝秉琛本就沉得臉色變得更難看。
當天幾個副官在外面守著,居然還能讓人跑了,要不是這兩天他因為這個病拖著,自己就親自去抓人了。
原本謝秉琛沒出手是因為忌憚宋珩這個不確定因素,但看著遲妄還能來他面前蹦躂,就猜想人是被宋珩玩完丟棄了還是自己跑出來的。
不過不管哪種,對謝秉琛來說都沒差,人他當時放手了,宋珩自己守不住怪得了誰。
既然重新撞到他手裡,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只查到人被送上船了。”司機小心的往後瞥了一眼,見謝秉琛表情沒有太大變化才繼續:“我們查過那條船,是普通貨船,目的地是金海灣。”
金海灣——熟悉的名字讓謝秉琛一眼皮一沉 ,這就對上了,這條野狗在海市混不下去,想縮回老巢也算合情合理。
“找人把他帶回來。”知道人在哪就好辦了。
突然想到什麼,原本已經閉眼的謝秉琛突然又睜開眼睛
如果遲妄回了金海灣,那晏殊剛被他下放到那裡,豈不是老鼠進了大米窩,美死他了吧。
“下放去金海灣的職員都動身了嗎!”
看著謝秉琛突然變得臉色,司機也變得緊張:“好像是今天就出發。”
壞了,謝秉琛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負責安排官員調動的人:“把晏殊的調令撤回來。”
晏殊本就是在軍需處混日子的,換條狗栓他那位置上也一樣。
謝秉琛就是嫌他煩才把人趕走的,現在真是弄巧成拙了。
訊息回來的很快,晏殊態度很堅決:“不接受調令,要為人民服務。”
“操!”看見這幾個字謝秉琛差點沒氣出腦溢血。
他還為人民服務上了。
回到辦公室手還在抖呢,正準備親自給晏殊打電話讓滾回來,另一個壞訊息接踵而至,這一季度軍費送審被駁回來了。
“什麼意思!”謝秉琛站在辦公桌前看著整整七十多頁的申請單,臉色陰沉。
下屬也是膽戰心驚,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第一次被駁回還以為是財務處看錯了,第二次提交的時候,蘇慕白翻了兩頁就原樣打回來。
“批不了,換季裝備需要這麼大預算嗎?重新核實準確再遞上來。”一句話就把人打發了。
“呵。”謝秉琛舌尖抵著腮幫,一聽就知道蘇慕白是在故意卡他。
擺擺手讓下屬出去,解開領口深吸一口氣,壓下脾氣:“重新整理一份材料交給我,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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