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情況後只是淡淡一句:“不用管他,一切按規章行事,預算壓不到底,誰來都批不了。”
掛了電話他也是一臉陰沉,謝秉琛以前軍費審批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裡面有多少虛報多大油水,兩人心照不宣。
蘇慕白給他行方便,謝秉琛也會給他一定量的好處,可現在兩人鬧崩了,蘇慕白怎麼可能讓他好過,雙輸好過單贏。
自己少了那些油水也就是手頭緊一點,但謝秉琛少了這些盈利,還怎麼養他那些嫡系親兵。
那可是吞金的巨獸。
蘇慕白還是沒跟他徹底鬧僵,不然就不是卡他稽核這種事了,私募親兵這種罪名,捅出去都夠檢察院清空彈夾了。
不想被謝秉琛打擾到心情,蘇慕白收拾表情,專注檢視眼前的工程進度。
這是一棟即將竣工的多功能會所,裡面包含酒吧棋牌室檯球室電競房密室逃脫。可謂是包羅永珍。
一樓大廳除了最突出的酒吧還有各種桌遊和小吃檔口,滿牆的酒櫃裡更是陳列著各地的名煙名酒,一看就是大手筆。
蘇慕白順著鋪滿暖光的臺階走到了二樓,撐著欄杆往下看,佔地幾千平的地基,現在被他建成了非常具有特色的中低端夜場會所。
蘇慕白對這方面沒有研究,也就是憑藉著遲妄曾經帶他去的那家夜色酒吧,照葫蘆畫瓢整了個差不多的。
蘇慕白在遲妄第一次辭職後,就動了這個心思,與其讓他天天在外面亂跑,不如給他找個適合他的工作,讓他能老實些。
蘇慕白準備把這棟會所給他當做生日禮物的。
現在專案即將收工,蘇慕白本來還想帶他來親眼看見竣工的那一幕,可惜還沒來得及開口,遲妄又沒了蹤影。
“咔噠咔噠”因為一樓太過空曠,鞋底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刺耳。
蘇慕白順著聲音低頭,就看祁知微挺著大肚子手裡拎著kelly包,極高的身量讓她即使孕晚期了,走路依舊帶風。
“你怎麼來了。”蘇慕白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祁知微在大廳找個弧形沙發坐下,包隨意是仍在圓桌上:“來看看你在忙什麼。”
看著滿牆的酒櫃和各種他她沒見過的稀罕樣式,祁知忍不住笑意:“看來還挺用心,真準備在這整什麼酒吧。”
“不過這塊地皮當初審批可是醫療用地,現在改成這個,土地局那邊不查你?。”
在海市中心能落到下這麼一塊地皮可不容易,當初是蘇慕白走關係審批下來的醫療用地。
祁家準備嘗試涉足養老院,但因為她父母意外出了事故,祁家動盪,祁澈還沒成年,這個專案就一直擱置了。
沒想到現在被蘇慕白拿來討好小情人了。
祁知微是有點生氣的了。
蘇慕白沒有被戲謔的難堪,眼神意味不明的掃過她的肚子:“這塊地皮,就當給我的補償了。”
出去幾年回來挺著大肚子,雖然他們當初訂婚就是為了穩住祁家那些虎視眈眈的二房,但畢竟他們還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
現在祁澈已經成年,股權逐漸轉移到他手上,他們隨時可以取消訂婚,但考慮到祁知微的名聲,取消這件事只能蘇慕白先提。
這就讓他在這場訂婚內幾乎沒得到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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