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微無所謂的聳肩,取消訂婚只是讓她更自由而已。
站起身好奇的掃視著這片規模偌大的會所:“投資不少吧。”
雖然蘇家旗下有不少頂尖醫院,收益自然高,但蘇家的情況也沒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
這麼大手筆,蘇家資金鍊勢必要開始緊張,不過人家樂意,祁知微就不操這個心了。
“不過,人找回來了?”
對上蘇慕白冷冷的視線,祁知微在嘴上比劃一個拉鍊的動作:“算我多嘴。”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是在她手上丟的,祁知微也讓人去找了,可惜她在海市人脈資源有限,真沒啥頭緒。
而且她也要回去了,這次回來一方面是祁澈成年了,她來協助繼承股份和入住董事會的事,另一方便就是來找蘇慕白商量退婚事宜。
現在兩個都解決了,祁知微也該回去了,蘇慕白沒老婆疼,自己可有。
不過在離開前,祁知微不懷好意的看著蘇慕白那張清冷的臉,那天她拍的現場照片好像還沒給他看過吧。
拍都拍了,不給他看可惜了,等她回去修修圖就傳給他,可惜不能親自看見蘇慕白那張破防的臉,怪可惜的。
——
祁知微走後,被蘇慕白派來的下屬來找他彙報進度:“長官,裝修基本快竣工了,開業還照常嗎?”
原本是定在10月底的開業吉日,這眼看著就要到了,但會所的管理和會計以及服務侍應銷售一類都沒安排,這怎麼開業。
蘇慕白原本是想把這些事交給遲妄的,他應該很感興趣才對。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想到剛安穩兩天又出了事。
蘇慕白嘆口氣手骨揉著眉心:“你先看著安排,到時候他要覺得不合適再換。”
知道人不在謝秉琛那,蘇慕白也順著線索去找了,但現在還沒給他回信。
——
在所有人都在找遲妄的時候,他倒是很悠閒。
雖然知道晏殊這個廢物肯定不懷好意,遲妄也沒把他放在心上,要是謝秉琛他還能忌憚幾分。
就看著晏殊裝模作樣的將房間讓他他。
“這裡到金海灣就一天。”
遲妄打破了他做作,也就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權貴階層才會把這點路程當回事。
硬座十幾個小時他都坐過,看著房間被收拾的豪華奢靡,遲妄忍不住唾棄,但也的確也累了。
這一天天天的,又被打被抓被*的,啥好人也受不了這麼折騰啊。
一摔門,把狗狗祟祟的晏殊關在外面,遲妄有些嫌棄都趴在屬於晏殊的床上,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會很嫌棄很戒備,誰知道剛粘上床就睡著了。
要不是卡在脖子上的束縛太難受,遲妄這一覺估計能睡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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