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在季風紅著眼要拔槍時,晏殊阻止了他。
直到看見季風下意識的動作,遲妄才心底一緊,他居然忘了他們有這東西了。
不動聲色的從晏殊身上挪開,晏殊是個廢物,他手下人可不是。
“人早就上另一艘船了,這是軍用船,你以為誰都能上啊。”說著晏殊推了推無框鏡片,整理被遲妄攥皺的衣領,一副嘚瑟樣,就差把自己是特權寫臉上了。
遲妄不敢置信的打量他,他在驕傲什麼。
果然是被養刁了,跟謝秉琛宋珩那種高階畜生打交道多了,都看不上這種低階廢物了。
“手機。”
“幹什麼。”晏殊不高興的把手機掏出來,解鎖後遞給他。
遲妄也是吃一塹了,手機跟他也是遭老罪了,一個月得報廢幾部,現在終於知道記幾個重要的手機號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是途彪那大嗓門的聲音:“誰啊!”
“是我。”聽這聲音就知道人中氣十足,遲妄稍微放了心,沒想到晏殊居然真能辦回人事。
刮目相看了。
“沈肆呢。”想了想遲妄還是多問了一句,這邊話音剛落就有人在電話裡扯嗓子嚎。
“現在知道擔心我了,你剛才怎麼不給我打!”
哦,看來也活著,遲妄利索的掛了電話。
知道人活著就行了。
遲妄掛的太快了,途彪都沒來得及跟他確認,有個紅眼的小孩說是他的學生,非要跟著他們。
是不是真的啊。
遲妄在海市居然是當老師的嗎,途彪都要開始肅然起敬了。
想了想還是回撥回去,這次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途彪不敢置信的看了看。
沒打錯啊:“喂?遲妄呢。”
“打錯了!”一句多餘的話沒有,直接就給掛了,途彪不敢置信的看著結束通話介面,再撥過去就顯示已經被拉黑。
“我擦!”
“呵。”晏殊拿著手機也不比途彪表情好多少,他說這麼難聽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
一腳踹開遲妄關上的洗手間的門:“好啊,原來你跟這個傻逼真認識啊。”
當初第一次見面他塞給遲妄的房卡,被遲妄隨手扔給了一個壯的跟牛一樣的傻逼。
他當時一推開房間的門,一頭牛就撲過來抱著他就喊美人,差點沒把他噁心死。
他早就猜到是遲妄乾的好事,但真沒想到遲妄居然跟那個傻逼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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