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氣的差點沒把眼鏡薅下來摔了,胸腔劇烈起伏。
他剛才看見了什麼,他說這次見遲妄怎麼一直感覺不對勁呢。
原來是剛被人操完啊。
“開門!不開我砸了!”
晏殊氣到發懵,他在這忙前忙後的,合著早讓人玩了,那還在他面前裝犢子呢。
剛想抬腳繼續踹,緊閉的洗手間門突然從裡面開啟,晏殊被晃的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抬頭就對上遲妄那陰惻惻的視線。
“有事?”
遲妄的耐心即將耗盡,這個傻逼又在發什麼瘋,他剛才準備上廁所,感覺肚子有些難受,正想低頭看看是不是裂傷了。
這個廢物突然闖進來,現在還沒把他眼戳瞎,都是遲妄念著他剛才幫忙的情分上了。
“你你你——”看遲妄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晏殊手指著他臉憋的通紅,半晌才爆發一句:“是不是傅梟乾的!”
“還是謝秉琛,我說嘛,他怎麼突發好心又要把我調回去。”
“我就知道他還沒死心!”
遲妄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就這麼淡淡的看他在那發瘋。
等晏殊把能想到的人都罵了一遍後,遲妄才直起身掏掏耳朵,不耐煩的開口:“罵完了?罵完了就滾。”
遲妄一肩膀撞開他,臉色也不太好,任誰連廁所都上不安生心情都不會好的。
剛邁出一步,袖子就被一隻修長的手抓住,低頭看著那隻狗爪子,遲妄的眼神變冷:“爪子不想要了。”
他現在還能跟他和平說話,是看在晏殊把房間騰給他的份上,但不代表晏殊在他這有啥特權,甚至能蹬鼻子上臉。
一個上城區的垃圾,他多看兩眼都怕長針眼。
晏殊被遲妄的態度激的紅了眼,不管不顧的一把將人按在牆壁上,比遲妄高半個頭的身體籠罩著他,低頭正好和那雙冷漠的幽紫色瞳孔對上。
遲妄本就極其優越的眉眼骨相,經過幾輪挫折打磨,已經變得越發吸引豺狼的狩獵欲。
“我要是知道誰都能睡你,我上次……”晏殊氣的不停喘粗氣,開始口不擇言。
原本還因為被晏殊突然壓制而活動手腕的遲妄,剛攥緊拳頭就敏銳的察覺到一個關鍵詞,眼睛危險的瞇起:“上次……什麼上次。”
也就是在海市的這段時間,這個廢物沒在自己面前蹦躂,遲妄還能有耐心跟他說話。
上次在金海灣的矛盾他已經當場報復回去了,一碼歸一碼,他不至於記仇到這種程度。
但聽晏殊這語氣,他們後來還遇見過嗎?
“呃——”晏殊本來還理直氣壯的樣子,對上遲妄審視的視線瞬間洩氣,眼神飄忽不定:“上次,就是金海灣那次。”
說著訕訕的鬆開手,趕忙找補:“要知道你這麼好睡,上次在小巷我就不救你了,反正你也巴不得吧。”
越說晏殊越理直氣壯,抓著遲妄的下巴:“你別岔開話題,這次又是他媽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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