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透著不被管教的桀揚不馴,幽紫的瞳孔在細碎的燈光下透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任何人見到他的第一印象都會是太帥了。
他就這麼慵懶的坐在卡座正中心,縹緲的煙霧順著嘴角彌散,給他增加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敢在這鬧事,想死?”踢開礙事的酒瓶,遲妄直起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在這群人裡極具威壓。
在他站起身後,其他人都自覺往後面退,給他留出一條寬敞的過道。
“咔噠咔噠……”沉悶的鞋底聲響,彷彿踩在了謝秉琛的心上,看著逐漸靠近他的人,淺灰色的瞳孔微微豎起。
剛剛打過人的手指蜷縮,謝秉琛心跳開始失控,但面色不顯。
他好像完了,只是這麼看著這個男人,就石更到爆炸,撥出的氣體都帶著灼熱。
直到兩人不足一米時,遲妄才拿出嘴角叼著的煙,上下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來我的地盤砸場子?”
沒吸完的菸蒂被扔在地上,被帶著鉚釘的鞋底捻滅。
這樣的遲妄是謝秉琛從來沒見過的。
帶給了他幾乎致命的吸引力。
“遲妄——”低沉又嘶啞的聲音讓遲妄抬眼,眼裡沒有警惕而是狂傲:“認識我?”
那是沒經歷過各種挫折的年輕人身上才會有的銳氣。
“認識還來鬧事,純挑釁?”說著遲妄自己都笑了,手指將額前的碎髮往後順,露出那雙極致野性的眉眼。
謝秉琛被深深吸引了,喉結滾動,在他呼吸越來越急促間,四周來回晃動的人影逐漸變得模糊透明。
這裡是他的夢境,一切都會為他服務。
意識到這點,謝秉琛不再忍耐,熟悉的香氣讓他越來越飢渴。
再不吃到他,就要死了。
“遲妄……”他帶著征服欲的手一把將站在眼前的人緊緊摟住。
湧入鼻腔的是遲妄嘴裡還沒散盡的那股帶著爆炸珠清甜的香菸味。
謝秉琛一直覺得這種煙沒滋沒味,但現在卻讓他欲罷不能。
急切的掀翻茶几上的酒瓶和方牌,將遲妄有力的手臂壓在頭頂死死攥住,俯下身急切的將鼻子貼在揚起的脖頸上。
“好香——”深吸一口氣,湧入鼻腔的香氣讓他差點就身寸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做這種夢了,但第一次讓他如此急不可耐。
“操!哪來的傻逼,鬆手!”夢裡的遲妄和現實中一樣,怎麼可能會乖乖挨c。
本就開到胸口的襯衣被暴力撕壞,釦子崩了一地。
謝秉琛好像已經完全陷入夢魘了,急切的尋找遲妄來回躲閃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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