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展它的人,竟是眼前這個築基後期的年輕人。
他心中對葉落的敬畏幾乎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同時也更加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臣服——
很顯然,跟著這樣一位主人,修真之路能走得更遠,能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呂道友,你傷勢如何?”皇甫鎮嶽關切問道。
“還撐得住,”呂梁聲音沙啞,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葉落,
“公子他......”
“只是昏迷,性命無礙。”
皇甫鎮嶽緩緩道,走到葉落身邊蹲下,又檢查了一遍他的脈搏,確認無誤後才站起身來,
“那靈火還需要葉落收服,而且我們身上都有傷,不如就先在此療傷一番,順便等他醒來再說吧!”
呂梁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警惕。
他從儲物戒中捏出一顆療傷丹吞下,盤腿在葉落身邊坐下,面朝外,背對葉落,一邊療傷,一邊用神識牢牢鎖定著石室中的一舉一動。
他擔心皇甫鎮嶽因為那柄血色匕首而對葉落出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穆丹青將羅林的遺體收入儲物戒指後,也默默坐到一旁,取出療傷丹藥服下,閉目調息。
皇甫鎮嶽的傷勢最輕,他先是將其餘八人的儲物戒指一一取下,隨即祭出火球燒了他們的屍體,這才盤腿坐下開始療傷。
石室中徹底陷入了沉寂,只有夜明珠散發著幽冷的光芒,無聲地見證著這一切。
......
一炷香後。
葉落的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石室的穹頂,以及夜明珠昏黃的光芒。
他只覺得頭痛欲裂,彷彿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識海,神魂虛弱得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公子醒了!”
呂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欣喜。
葉落轉頭看去,只見呂梁面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衣襟上滿是血汙,顯然傷得不輕。
他衝呂梁微微頷首,又看向其他地方。
穆丹青靠在石壁上,臉色慘白,腰間纏著簡易的繃帶,仍在滲血。
皇甫鎮嶽盤膝坐在不遠處,氣息平穩,但衣袍上也是血跡斑斑。
二人正微笑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葉落,你現在感覺如何?”皇甫鎮嶽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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