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話讓輝月陷入沉思。
是啊,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想過多託雷的態度。
雖然自己臨陣倒戈,選擇站在了多託雷的一邊。
但是萬一他不接受自己的投降呢,想要一次公報私仇殺死自己怎麼辦。
畢竟,眾所周知,多託雷為人刻薄,心眼極小,可以說是睚眥必報。
勵志成為籠罩整個世界幕後黑手的人,自己總不能動手打多託雷一頓,然後脅迫他接受自己的投降吧。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自己要是這樣做的的話,會不會有點兒過分?
不過,同為執行官,大家都是為了女皇效力,多託雷應該會接受自己投降的吧。
雖然自己傳他謠言,對他進行汙衊,栽贓嫁禍,讓他實驗經費一降再降,還敲他悶棍,給他扣黑鍋……
但輝月覺得,就算是這樣,自己也可以成為多託雷焦心的朋友。
反正多託雷前輩到現在都還活著,就憑藉這一點就應該對自己感恩才是。
這樣一想,輝月覺得多託雷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
如果他拒絕了,那就控制他同意好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是我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輝月一副被說動的樣子,裝模作樣的皺著眉頭,開始思考了起來。
“作為執行官,你難道對自己的同僚沒有最基本的信任嗎?”
多託雷的聲音從巴卡爾口中傳出,語氣平淡,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輝月抿了抿嘴唇,將頭轉向一邊,假裝觀察溫迪和麗莎,從而不去看巴卡爾的目光。
“前輩這就是冤枉我了,作為同僚,我們天然就是一條戰線的,怎麼會懷疑前輩呢。”
“剛剛不過是必要的偽裝,方便更加輕鬆的拿下敵人而己。”
說話時候,輝月還給麗莎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待會拿下溫迪。
麗莎秒懂,但是現在她一分也不想懂。
在這時候,她才有些希望,自己不是那麼聰明,這樣就不需要想那麼多了。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幫我拿下這幾人的……”
巴卡爾收起翅膀,向後退開一段距離,旁邊特瓦林也是落了下來,好整以暇的注視著輝月。
“前輩就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對付這些自詡正義的騎士。”
輝月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在琴警惕的目光中,來到了迪盧克的面前。
看著被五花大綁,嘴巴也被堵上的迪盧克,輝月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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