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月不斷用言語戳著琴的肺管子,然後眼睛對著麗莎不停使眼色。
眼珠子向著溫迪那邊示意,意思不言而喻,趕緊動手。
別人這麼相信你,你居然還用人質要挾,你還是人嗎?
麗莎嘴角抽了抽,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深吸了口氣之後,無奈的面向溫迪:“抱歉了,溫迪先生。”
紫色的雷光亮起,麗莎隨著雷電劃過的軌跡,出現在溫迪的身後。
手掌放在溫迪的肩膀上,不斷跳躍的紫色細密雷光,隔空都讓溫迪覺得脖子有點發麻。
“唉唉唉!”
溫迪連忙舉起雙手,一臉驚恐的大喊。
“有話好好說,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
“哦,你也要投降?”
輝月故作驚訝的看著溫迪,沉吟片刻之後,點了點頭:“也好,這樣一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就沒必要打打殺殺了。”
輝月隨後轉頭看向琴,伸手按了按眉心:“讓我想想,該怎麼勸降你呢?”
見自己的閨蜜麗莎也反水了,琴的臉色反而出奇地平靜。
彷彿現在孤立無援的不是她自己一樣。
“勸降?自由的蒙德絕不屈服!”
哪怕溫迪己經投降,其餘人也被控制,就連麗莎也叛變了,琴卻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
自己是騎士團的代理團長,代表著騎士團守護蒙德的決心,可以戰死,但絕不能投降!
輝月收回踩在迪盧克身上的腳,轉身來到優菈的面前,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還十分貼心的幫她拍打著身上沾染的灰塵,完事之後,切斷了綁在優菈嘴裡的元素繩索。
對著重新掌握說話權利的優菈,輝月指了指高舉雙手的溫迪,一臉的真誠笑容。
“優菈小姐,現在蒙德的風神巴巴託斯也己經加入了我們,那麼,請告訴我,你要和琴一樣,背叛風神,背叛蒙德的執政嗎?”
“不如也跟隨者巴巴託斯一起加入,這樣你依然是跟著風神的西風騎士。”
“而我們,就幫助巴巴託斯大人,平定變節的琴,以及跟隨她的騎士團成員吧!”
“一切,為了蒙德的自由?”
迪盧克看向溫迪,見他此時神色僵硬,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一副錯愕的表情看著還伸手指著他的輝月。
這副模樣,明顯輝月沒有說謊,這每天想辦法蹭酒不說,還愛喝的爛醉的酒鬼,就是巴巴託斯。
迪盧克頓時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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