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執行官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還有,他們都是輝月的首屬部下,就算博士親自給他們下達命令,那也不好使啊。
“那這,聽命?”
“啊對對對!”
“沒錯沒錯,走流程,走流程!”
稀稀拉拉的附和聲,從愚人眾士兵口中傳出,不出意外,這些懶散敷衍的回答,全是輝月首屬部下發出的。
畢竟,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從不怎麼幹活,也從不管理下屬的執行官,他的部下會是什麼精兵良將吧。
不都是上行下效嗎,一拉拉一坨,爛完了。
輝月尷尬的收回手,默默地坐回了溫迪的旁邊,不知道從哪掏出一瓶蒲公英酒,對著溫迪示意。
“來來來,喝酒喝酒,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
溫迪嘴角抽了抽,這時候,就算心再大,他也是沒心情喝酒的。
因為他就是輝月口中那個,應該頂天的高個子。
“請別激動,騎士小姐,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蒙德的自由嘛?”
舒伯特張開雙手,一臉的大義凜然。
“這可是蒙德流傳了千年的不公與偏見,我為受害者伸張正義,不應該得到嘉獎嗎?”
“西風騎士貫徹正義,自由,與秩序,那麼這位代理團長琴女士,能否聆聽我的疑惑。”
舒伯特面向琴,優雅地行了一個勞倫斯貴族禮儀。
“自由與詩歌的季風啊,請聆聽我的發問。”
“正義與邪惡,對等嗎?”
“白天與黑夜,對等嗎?”
“自由與壓迫,對等嗎?”
“倘若一時的罪責,可以延續千年而不變,那麼,其中從未做出過錯的人,他們的罪責的從何而來?”
“若血脈是判定罪責的延續,那從古至今,誰的先祖沒有犯過錯誤呢,誰的身上不是流淌著罪惡的血液呢?”
“那倘若罪責只以行為來定論,那麼千年來,所謂出生便揹負罪孽的說法,又是從何而來?”
“自由的千風啊,請給予我指引,倘若千年的努力依然無法洗刷罪孽的汙名,那麼我們該如何在世間立足,讓無辜者得以存續?”
“我們都曾是風的孩子,我們都願聽憑風引,然而當我們祈求指引的時候,回應我們的,只有自己的喘息。”
溫迪緩緩捏緊拳頭,耳邊迴盪著伊斯塔露讓他不要插手的告誡,最終無力地鬆開。
他沒理由插手,也沒資格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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