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歸根究底,你依然是想要掀起叛亂,對嗎?”
優菈緩緩從人群中走出,站在了琴的前方,面對著自己的叔父,將大劍插在地上,雙手緊握劍柄。
舒伯特沉默半晌,隨後搖了搖頭。
“這不是叛亂,優菈,這是面對不公的反抗,我所做的,正是騎士團曾經所走過的路。”
“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最後詢問的時候,舒伯特特意控制著自己的發聲,讓自己的聲音與之前交談的多託雷保持一致。
這讓優菈聽見舒伯特的聲音後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面色驟然大變。
猛地拔出大劍,雙手緊握,指向舒伯特。
“是你……多託雷!”
特瓦林疑惑地看了眼舒伯特,他能夠看出來,此時的舒伯特並沒有被人控制的跡象。
但對於之前舒伯特的提問,還是讓它感到在意。
在它的心裡,勞倫斯自然也屬於蒙德的子民,那麼舒伯特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本質上自己也不應該出面對他進行制止。
最起碼,在蒙德沒有遭受到嚴重迫害的情況下,應給予舒伯特蒙德子民應該擁有的自由與權利。
所以它沒有出聲,站在原地當一個旁觀者,只是準備在必要時候,出手阻止一切。
“很高興你還認識我,浪花騎士小姐,聽說你加入了我同僚的麾下,這讓我很欣慰。”
“你能棄明投暗,顯然是有著卓越的眼光與判斷力,對此,我對你的這次的冒犯可以表示原諒。”
“那麼,退下吧,這是我以第二席的名義所下達的命令!”
輝月頓時神色變得古怪,如果沒記錯,那個多託雷的切片,是自己控制的才對吧。
要不是如此,還真有可能覺得這傢伙是被多託雷給控制了。
好傢伙,終日打雁,這回卻被雁啄了眼。
這勞倫斯不愧是曾經貴族出身的嗎,還真沒一個簡單的角色。
自己想利用他讓優菈加入愚人眾,他居然也想反過來利用多託雷,掀起這場叛亂。
好一個順水推舟,叛亂你們發起了,不管失敗還是成功,最後你們還都變成受害者了,黑鍋全甩給博士了是吧。
真不敢想,要是之後多託雷派切片來蒙德,可能半夜都會被溫迪套麻袋吧。
不過,這種好事,自己肯定要幫幫場子啊。
得把這是多託雷乾的這個名頭給坐實了,不然多對不起自己與多託雷前輩之間的同僚之誼啊。
想到這裡,輝月立刻裝作憤怒的樣子,對著舒伯特大聲吼道:“多託雷前輩,你想要做什麼!”
“瞞著女皇大人偷偷來到蒙德,更是三西次破壞我們還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與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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