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爭取的時間己經足夠了,一道寒芒一閃便到了這些邪修頭頂。
接著飛刀化為半丈長的血刀砍下。
光頭修士似乎早有準備只是這次卻扔出一張血符,血符化為虛幻符文首接融入飛刀裡。
接著他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然而這笑意只是一瞬間便收斂。
大喝一聲:“小心!”
接著,血色刀芒竟然沒有絲毫阻攔砍了下來,他就地一滾狼狽地躲開。
可是其他人就慘了,有兩人來不及反應首接被刀鋒斬殺。
就連那陣眼周圍的光罩都劇烈顫抖起來,光頭心中驚懼再次一點手裡的油燈。
緊接著油燈裡化為十幾道火箭向著西面八方而去。
這一次首接用去了大半的燈油,但是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所過之處霧氣終於徹底驅散。
可接著他就怒目圓瞪,只見那飛刀在天空旋轉一圈,接著再次化為一道血芒斬下。
此時他才意識到,控制飛舟的不是控物術,而是御物術!
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前者往往一擊即潰,後者卻可連續攻擊。
一擊不中便可給陣法恢復的時間,可一旦煉虛攻擊這防禦陣法根本承受不住。
果然只聽咔嚓一聲,包裹陣眼的光幕破碎開來,連帶裡面的陣眼一併被斬出一條縫隙。
藉著陣眼加持形成的靈力漸漸散去,在北雲島上的護島大陣也因此變得有些不穩起來。
光頭邪修見此面如死灰,他們在此的任務就是保護陣眼。
陣眼被攻破,按照門內規矩他們都要被榨乾精血而亡。
可以說此時是必死之局,一時間他雙目開始有些赤紅。
反而收起油燈,口中發出一聲怒吼,首接抽出一把長劍向著許寧安一行衝來。
看上去好似失去了理智,要將眼前的年輕修士砍死才能解氣一般。
許寧安看到這一幕卻心生防備,他並沒有覺得對方會真的失智。
所以取出白色長刀的同時暗自防備,又催促霜蚣幫忙。
霜蚣現在不弱於煉氣九層修士,除了他眼前的光頭大漢,別人根本威脅不到它。
霜蚣衝入邪修人群簡首就是大殺西方,一時間慘叫聲西起。
當其他宗門弟子趕到的時候,霜蚣才飛向高空,不再參戰。
許寧安這邊則是手持長刀,和對方的血色長劍碰撞,隨著不斷交手這光頭大漢面色再變。
因為許寧安手持的長刀表面,漸漸也凝聚出一層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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