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哪裡比我好了,他就是個武夫,是個廢物!”
劉杉冷笑了一聲,“傅時寒,別把你在我心裡僅有的一點好,全敗光!”
“是誰三番幾次攔住我,扇我耳光,要我離開唐西,好讓給某人的姐姐?”
“誰知道某人的姐姐也不長情,轉身就嫁給了首富,而且不挑撿。”
“好像短擇是你們這些富二代的通病。”
“夠了,”傅時寒鬆開了,“別說了。”
劉杉說了聲“謝謝你的咖啡”,轉身推開門,走出了咖啡館,穿過走廊,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腿又軟了。
這次比上次更厲害,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呼吸,手還在抖。唐西確實沒有傅時寒香,可她就是偏愛廢墟上長出來的廢物。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她走出去,穿過商場中庭。商場的廣播在放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女聲慵懶,像在唱一首搖籃曲。她走到商場門口,推開門,冷風灌進來。
停車場裡,黑色大G還停在電梯口旁邊。
唐西靠在車門上抽菸,姿勢和上次一模一樣。菸頭在暮色裡亮著一點紅色的光,被風吹得明明滅滅。看到劉杉出來,他把煙掐滅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劉杉朝他走過去,步子比平時快。不是跑,是快步走。大衣下襬在風裡向後飄著,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他面前,停了下來。
唐西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眼睛,從眼睛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她還在微微發抖的手。
“談完了?”他問。
劉杉點頭。
“他怎麼說?”
“他說他小看我了。”
唐西的嘴角動了一下,很短促的,像一聲沒笑出來的笑。
他伸出手把劉杉拉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胸口的襯衫,聞到了熟悉的木質調香水味和菸草味,還有一點點汗味,真的沒有傅時寒那種精緻的香氣和奶味。
他的心跳在她耳膜上震動,不快不慢,穩得像一座鐘,一下一下地、不緊不慢地敲著。
“回家。”唐西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沉的,沙啞的。
“嗯。”劉杉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