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深淵的愛戀》第118章 梁山伯與祝英台(2)

作者:你不是我的全部·1天前

陳嶼從後座探過腦袋,夾在前排兩個座椅中間,像一隻被關在籠裡卻仍不死心的貓。

“我可是你的,你上次怎麼說來著,最重的朋友。”

“最重的朋友有權知道你的情感狀況,這是憲法規定的。”

“憲法哪一條?”

劉杉頭也沒回一下。

“就是那個,嗯,重友輕色條款。”

陳嶼面不改色。

唐西發動引擎,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腿斷了,嘴沒斷。”

“那當然,”

陳嶼靠回後座,翹起那隻穿著防滑襪的腳,晃了兩下。

“嘴是我全身上下最硬的部位。從小就是,我媽說我小時候從沙發上摔下來,先著地的不是頭,是嘴。”

劉杉再也忍不了了,首接笑出了聲。心裡湧上來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大概是,放鬆。

“你笑了,劉杉,你總是一看見我就笑。”陳嶼越發來勁了,“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倆才是真正的梁山伯與祝英臺,你抱著唐西這個又老又無趣的馬文財幹什麼呢……”

話還沒完,唐西鼻子裡哼了一聲,首接一個大剎車,把陳嶼整個人從後座又載到前排兩個座椅之間,下巴擱在扶手箱上。

這一摔沒什麼,卻看見唐西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正五指穿過劉杉的,扣住了。劉杉一臉傻逼的呆望著唐西,花痴至極。

他在後座安靜了大概零點三秒。

“喂,前排的兩位,後視鏡裡看得一清二楚啊。”

“考慮一下我這個剛出院的傷員的心情行不行?我現在是身心雙重受創。”

“你們這是在我傷口上撒鹽,撒的還是海鹽,粗粒的那種。”

“你不是說你是最重的朋友嗎?”劉杉沒鬆手,反而把唐西的手指扣得更緊了一點,“最重的朋友要學會承受。”

“我那句話的重點是‘最重’,不是‘朋友’——算了。”

陳嶼把自己摔回後座,用手背蓋住眼睛,“開車,我要吃肉。”

“我在醫院整天吃水煮白菜和稀飯,現在看到白顏色的食物就想吐。”

陳嶼在後座絮絮叨叨地抱怨醫院的伙食差到連豬都不吃、護工打呼嚕比礦井風機還響、隔壁床的老大爺半夜三點還在刷短影片。

唐西把車拐進一條劉杉沒來過的街。街邊是一排老式居民樓,底商開滿了小店。修鞋的、配鑰的、賣菸酒的……還有一家門口掛著褪色的招牌,上面寫著“老馬家清真燒烤”。

“這家?”劉杉眼睛亮了,“你怎麼知道這兒的?”

“以前在礦上的時候,休假回來會繞路過來吃。”唐西找了個空位停好車,“老馬是礦上食堂師傅的弟弟。”

“你們礦上是培養廚師的地方嗎?”劉杉解開安全帶,“一個火鍋店老闆,一個燒烤店老闆,都是礦上出來的。”

”。了住留的堂食“,火了熄,剎手上拉西唐”。人住不留上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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