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說，以後有困難我可以幫忙，但要為了自己，妄圖介入我的生活，熟人都沒得做！”
劉杉愣住了。唐西把盤子端起來放在出菜口，然後轉回來。他的目光落下來，像一片錨，穩穩地把她釘在原地。
“原話，”他嘴角彎了一下，“她從來不是理由，當年不是，現在更不是。”
劉杉看著他，他沒有躲閃。她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兒，說不出話。
“那她怎麼說？”
“她說，知道了。”
唐西劃清界限了，但沈姐沒有停。她的方式變了，不做大動作，不掀桌子，只端茶、送湯、給菜……所有的‘順帶手’都是繞著他轉。
劉杉忽然覺得有點累，就想鬆一鬆。
“我想換個地方。”她說。
“什麼意思？”唐西看著她。
“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她停了一下，“離沈姐遠一點。”
“好，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
“你其實想的不是去不去，”她看著他，“你在想怎麼帶我去。”
他笑了，確實笑了，“你就這麼瞭解我？”
“你腦子裡的東西，”她說，“不用猜，看影子就知道了。”
他握住她的手，一起站在門口，看著對面的街道。海風裡混著那碗排骨湯裡的當歸味，淡淡的。
“西哥，”她說。
“嗯。”
“你要是想回南城，不用繞那麼大彎子。”
他看著她，許久，才說：“我沒有繞彎子，我是在等你，等，你也走得動的時機。”
“唉——”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
“感覺又被你算計了！”
他把她拉入懷中，看著她：“不好嗎？要不，你算計我吧！”
她沒說話，回想著這一段‘私奔’生活，入了神。有點一言難盡，並莫名地害怕。
“風大，進去吧。”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再待會兒。”
他想了想，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然後繼續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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