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號是LS520。”
“臥槽。”
“等一下，LS520？劉杉我愛你？”
“西哥，你是這個”
群裡刷過一片感嘆號。唐西始終沒說話。
他起身去茶水間，泡了杯牛奶，放在她手邊，然後在旁邊坐下，看他的內部刊物。
她抬頭，看著杯裡的熱氣，扭過頭，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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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批貨不會有問題吧？”她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問。
“貨沒問題。”唐西放下茶杯，“碼頭的排程才是關鍵。新泊位還沒正式驗收，要提前啟用，得再跑幾趟港務局。”
“魏科長那邊呢？好說話嗎？”
“明天去一趟。”唐西說，“你跟我一起。”
“我？”劉杉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懂排程。”
“你在他辦公室門口站一站。”唐西說，“他就知道這件事對我來說不只是生意。”
劉杉看著他。這個男人的“拐彎抹角”永遠這麼硬核。他想表達“你對我來說很重要”，說出來的卻是“你去門口站一站”。但奇妙的是，她聽懂了。
“行。”她說，“我去站。”
唐西嘴角動了一下，把她的手從桌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他的手背乾燥，指節處有幾道被海風吹出來的細紋。
窗外的雪還在下，細細密密的，把整條街都罩進了一層灰白色的霧裡。
趙坤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西哥，中午吃火鍋？這鬼天氣，不吃點熱乎的對不起自己。”
“行。”唐西說。
“我去叫沈姐，樓下新開了家川味老火鍋。”趙坤說著就縮回去了。
劉杉把臉轉向窗外。這是他們搬進新房的第二天。一切像雪一樣，細細密密地落下，輕得聽不見，但己經慢慢積起來了。
“唐西，”她像忽然想起了什麼，“陳嶼為什麼偏偏現在出現？”
“不知道，”他說，“但他挑這個時間，一定有原因。”
“什麼原因？”
唐西沒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