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劉杉問。
“她說她下個月回來。讓你把那本《岸線》寫快點,她要第一個看。”
劉杉一愣,然後笑了:“她人呢?”
“還在外地處理事情,估計下個月初能回來。”陳嶼擺擺手,推門出去了。
沈傑跟在後面,經過劉杉身邊時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劉總,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以後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
趙坤跟出去送他們。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唐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己經溫了。劉杉轉頭看他。
“沈傑,”唐西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小字。他看完,把名字遞給劉杉。
背面寫著:傅時寒的線人名單上,第六個是我,我提前撤了。
“唐西,”她叫住他,“你剛才看見那行字了?”
“嗯,”他低頭看她,“看見了。”
“你信他?”
“我信你,”他說,“你說合作,就合作。你說不,我就讓他出局。”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信。”唐西說,“陳嶼這個人,看著不靠譜。但沒把握的事,不會拿全部家當來押。”
“他敢把這個人帶到我面前,就是做好了準備。沈傑的身份,他比我們更清楚。”
趙坤進來了,在旁邊弱弱地舉手:“那個,西哥,三天後怎麼回?”
“查,”唐西說,南沙港排程,陳嶼的公司背景,沈傑這三個月在幹什麼。全部查清楚。
“明白。”趙坤湊過來,“小杉,太有面兒了。那沈傑鞠的躬,我錄下來了,發群裡?”
“刪了。”
“為什麼啊,西哥!這是高光時刻!”
“她的高光時刻,不需要靠別人鞠躬,她自己會掙。”唐西說。
趙坤愣在原地,半晌,朝他們豎了個大拇指。
手機震了,趙坤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兄弟們,我剛才發現一件事。西哥車牌號換了,你們猜換成什麼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