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寒,你打算讓我在這裡待多久?”
劉杉站在客廳中間,看著他站在門口,手裡提了一大袋生活用品。
“待到你幫我把話帶到。”他不慌不忙,“唐西那邊,你隨時可以寫信。東西寫好了,我的人會送過去。”
“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寫什麼信!再說,我寫的有那麼重要?”
“當然有,高中同學。”他相當高冷地解釋道,“這個我們上次在地下室,不是驗證過了嗎?你對唐西而言,相當重要!”
“傅總,我看不起你!從靈魂深處蔑視你!”
“你儘管蔑視,我只是像個工蜂樣,不擇手段地盤活偌大的傅氏集團,這是我的使命!”
“是我防礙了你的使命嗎?”
“沒有,沒有,”他趕緊說,“你曾經在不經意間,滅掉了我的靈魂而己。”
“你是指靈堂那次,我失言了,沒有回到礦區中學?”
“是的,”他點頭,“從那以後,你一次又一次地選擇唐西,從不許我看向你!”
“這就是我的原罪,顯然也是你整出這麼多事的原罪了。”
“哈,你還沒變白痴,看來唐西對你還不夠寵膩。”
“傅總,你隨意,開心就好。”
劉杉癱坐在沙發上,第二次被‘綁架’,莫名地屈辱,卻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傅時寒怎麼了?為什麼總是用她去威協唐西?沒有其他招?
還是說,唐西真的把他逼到只能抓人這一步了?唐西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傅時寒一次又一次抓狂?
傅時寒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裡面是西海岸的各種名牌零食和蛋糕。他又去了那間小廚房,灶臺很乾淨,像是剛收拾過的。放完一些飲料到冰箱後,他走出來,竟在劉杉旁邊坐下。
傅時寒離她這麼近,還是在靈堂那次。他上前扶她的時候,當時她有過少女的悸動。但現在,經過這麼多次交鋒,她發現自己對他,有一種近乎生理性的厭煩。
儘管他看上去比少年的他,更有男性的魅力。出來後,還多了些讓人捉摸不透的人間滄桑。
“希望你喜歡我的安排。”他說。
“我能說不喜歡嗎?”
“不能,”他指了指樓上,“你的房間在二樓左手邊,洗漱用品都有。不過,電話線拔了,網線也拔了。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樓下的人說。”
“也可以跟我說,我都在。”
“我明白了。”劉杉點頭,她能寫的,只有傅時寒允許她寫的內容。
“為什麼?”過了許久,她問。
“你覺得呢?”他抬頭瞪著她,那股無形的侵略味又來了。
“我不知道。”
“別急,你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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