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隻扎這幾個穴位,別的穴位都不能動啊!我說怎麼不能根治呢。”
田磊就那麼看著張大夫神神叨叨了老半天,這才忍不住問道:
“我說張大夫,這方子咋樣啊?適合用在我爹身上不?”
雖然田磊明知道這個方子再加上相應的針灸,就能治好父親的腰,但田磊卻是必須要問上這麼一問才行的。
主要是這個方子畢竟是那個江湖郎中開出來的,而中醫又講究傳承,他們都有自己獨特的治療手段,所以,田磊就只能是將決定權交給張大夫,讓張大夫去定奪。
只是說實話,田磊還真怕這個張大夫會對這個方子不屑一顧。
田磊問完,只見張大夫一臉興奮地看著田磊說道:
“適用,這個方子可太適用了,簡直就是為了你父親的腰傷量身打造的。”
頓了一下,張大夫又說道:
“這樣,咱們去後邊的處置室,完了我這就給你父親下針,估計有半個小時就差不多,然後你去藥房按著方子抓藥,嗯.....直接抓7副藥吧,穩妥點,我腳著7天之後,你父親的腰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最好還是繼續養幾天,不然萬一復發的話可就麻煩了。”
田磊可是記著,前世的時候,那個江湖郎中只給老爹開了5副藥,5副藥過後,老爹的腰就康復了不少,又養了幾天就痊癒了。
於是乎,田磊問道:
“張大夫,這個藥吃多了沒事兒吧?那個炮手說他吃了5副藥就好了。”
張大夫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沒事兒,肯定沒事兒,吃七副藥好得更快。”
田磊卡巴卡巴眼睛,沒跟張大夫犟嘴,問張大夫道:
“張大夫,那你給我開個單子,完了我去把費用交一下。”
張大夫的眼睛依舊在盯著藥方,看也沒看田磊,嘴裡說道:
“我這兒不用交費,完了一會兒那藥錢該多少你直接給會計就行了。”
田磊記得,前世那次張大夫給田春寧扎針退燒也沒收錢,只收了藥錢。
就這樣,田立文跟張大夫去了處置室,而田磊卻去交錢抓藥了。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中藥相對於這時候的工資來說,那也是一點都不便宜,甚至可以說很貴。
可能是因為每副藥裡都有小拇指大小的人參片的原因,一副藥的價格竟然高達一塊二毛錢,七副藥就花了田磊足足8塊四毛錢。
不過等田磊拿到藥後,卻是立刻就認了出來,這人參明顯只是吉省那邊種植的園下參,連林下參都不是,就更談不上野山參了,所以這藥就是單純的貴,跟人參是沒有關係的。
交完藥錢,田磊兜裡的錢也再次縮水,僅僅只剩下趙鐵強留下的那3張大團結和幾張毛票了。
也是因此,田磊想要進山挖野山參的心思,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抓完藥,當田磊拎著一摞草紙包返回處置室的時候,老爹田立文正光著膀子趴在病床上,腰部的很多穴位上都扎著一根根明晃晃的銀針。
而張大夫卻滿臉緊張且滿頭大汗地坐在一邊,反覆詢問著田立文哪裡有麻木的感覺,要是感到哪裡麻木,一定要馬上就說,千萬別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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