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見還能帶出來多少,沒想還要丟多少。”
陳經宇將第一局那件捨不得扔的東西圈出,單看它值一點,放進這張表裡卻補不齊兩個人的消耗,剛才嫌他們應該再拼一下的觀眾,也開始爭該在哪個路口放。
唐妍菲挑了兩種答案,只讓白牛說各需要看到什麼,沒替任何一邊蓋章,周雷剛把他們的條件寫在兩張卡背面,下一局遇到類似位置就能拿出來對照。
白牛讀到其中一項,忽然叫陳經宇別急著買滿上一套,今天練的是確認與撤離,先按第二局路線配,省下的哈夫幣留作後續補裝。
有人說自己也會把不確定說成差不多,有人指出陳經宇第一次其實已經問過距離,白牛往上翻了兩條,終於不用再每隔半分鐘解釋鄭旭暉在休息。
第二局唐妍菲進場,跟白牛、周雷剛組隊,陳經宇和張海聰坐到外面,換他們看別人怎麼處理剛才的問題。
唐妍菲摘下外套,搭到椅背上,短運動上衣的肩線被耳機線蹭歪一點,她伸手拉平,問白牛這局還要不要自己指揮。
“要,你發現我說不清就問。”
“這句我可當真。”
三個人進圖,周雷剛先報一處腳步,白牛剛說向左,唐妍菲就追問是左門還是左牆,他補了牆內,她才動,過程多了一句,三個標記卻還在同一條線上。
對面有人試圖拿近處的動靜引他們探頭,唐妍菲盯著另一處能透過的門,說自己看見門開了,白牛立即讓周雷剛接住那邊,自己只保留近點。
周雷剛應了一聲接到,白牛聽見才撤掉自己的另一處標記。
中段唐妍菲打倒一個,興頭上想再追兩步,白牛叫她先退到側門匯合,她嘴裡回著知道,人物仍向前動了一小截,差點走出周雷剛能看住的範圍。
“你腳比嘴誠實。”
周雷剛忽然說了這麼一句,唐妍菲噗地笑出來,馬上縮回牆後,陳經宇在場邊拍了下桌,終於等到別人的前進鍵不聽話。
白牛沒跟著笑到忘記時間,叫她先過路,周雷剛確認接住以後才離開原位置,三個人帶出的東西不算貴,好在這次都回來了。
唐妍菲摘耳機,第一句讓剪輯把自己多走那一步留著,陳經宇還想加個大標題,她將他的無效卡推過去,問要不要和前些天引來保安的片段放在同一張圖裡。
陳經宇將標題收了。
到了後半場,線上人數回到兩萬三千多,仍然只有開場的一半左右,白牛沒有念回來了三個字,他把第一局和第二局的有效片段排在一起,讓觀眾選擇哪一次確認最有用。
停留時間從開場那段反覆解釋的六分零二秒,升到後半段的八分二十秒,絕大多數選擇都落在周雷剛那句接住以後才走上。
白牛唸完,周雷剛把自己的紙往前推了一點,提醒他那句是誰先問的,鏡頭掃過去,唐妍菲畫的兩個門口都在。
欄目到約定時間結束,唐妍菲起身去準備個人場,白牛想請她再留十分鐘,看了一眼她貼在桌邊的下一場安排,把剛才那句話換成了我送你到門口。
第三期的主要內容由兩人完成,剪輯按照變更後的方案收尾,先前約好的三期各有一份交付,續不續另看雙方時間,沒自動把她留成和絃每天的固定主持。
關播以後,白牛才點開個人訊息,鄭旭暉只在下午回過一個收到,後面沒有新的提醒,他盯著空白的對話方塊看了會兒,給他發了兩張結果圖。
【第一局沒打好,第二局都回來了,明早看就行。】
傳送完,他將手機扣下,和周雷剛一起收拾外設,唐妍菲的杯子落在椅邊,他拿起來追到門口,剛叫出名字,她已經伸手來接。
“今天沒替他問誰最聽話,挺好。”
白牛低頭笑了笑,說自己下次把那張卡換成誰先看錯門,唐妍菲拿著杯子走了,桌上那張被翻過去的舊卡,背面已經寫滿今晚真正用過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