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黑石被砸出一個坑。
幾名教官下意識後退。
骨角上還殘留著深淵玄鐵甲的碎片，即便主人己經死了，散出的氣息依舊讓人胸口發悶。
一名白髮長老立刻上前，手掌貼在骨角斷面。
片刻後，他猛地抬頭。
“深淵骸魔的主角？”
“體型至少三十米。”
“這東西……你殺的？”
江寒點頭。
“它在下面替人抽陰脈，順便啃魂。”
“莫影帶著三個靈骸議會成員伏擊我，證據都在終端裡。”
“人沒跑，魂也沒跑。”
雷烈彎腰撿起那枚導師徽章。
拇指慢慢擦過上面的名字。
莫影在龍淵待了六年。
教過學生，帶過隊，甚至在追悼會上替死去的學員扶過靈。
雷烈忽然想起，對方曾經站在烈士碑前說過一句話。
“以後下井，我會盡力把孩子帶回來。”
他手裡的徽章發出一聲輕響。
金屬邊緣，被捏彎了。
“他都幹了什麼？”
江寒沒有在井口公開全部內容。
他將一份加密記錄傳到雷烈的專用終端。
“走私、改路線、賣軍情，還有這次伏擊。”
“裡面有口供，也有實體記錄。”
雷烈翻開第一條。
接著是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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