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江天成，嘴角慢慢扯開。
“原來是你。”
江天成心裡一緊。
“你認識我？”
“把親兒子趕出去，轉頭又拿親兒子的名字求人。”
門房把名片扔回他臉上。
“你們還真不嫌丟人。”
江天成臉上最後一點血色退了下去。
他本能地想發火。
可兩名護衛己經走了過來。
“讓你走，聽不見？”
“我帶了禮物，至少讓我見陳管事一面！”
江天成抱著禮盒不肯退。
下一秒，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首接把他推下臺階。
他踉蹌幾步，膝蓋磕在路沿，禮盒脫手摔開。
裡面的舊藏滾進積水。
一輛進門的車從旁邊駛過，車輪將外盒碾成兩半。
江天成趴在水裡，伸手去撿。
門房站在臺階上，聲音順著雨聲落下來。
“自家門裡出了真龍都留不住，跑這兒攀什麼高枝？”
“宇文家的門，不收你這種蠢貨。”
大門關閉。
江天成的手停在積水裡。
那件他捂了一路的舊藏，表面裂開了一道口子。
他低著頭，肩膀一點點塌了下去。
……
旅館附近的小巷裡，江辰正盯著一份被人放在垃圾桶旁的飯盒。
裡面還有半隻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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