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慢轉頭，空洞的眼睛落在溫良身上，又一點點移向江寒。
鬼門關的氣息。
黃泉路的氣息。
還有那道令所有陰司神印都無法違抗的主宰神格。
殘魂手中的夜巡牌當場落地。
他像是想整理衣袍，可兩條手臂都在不斷潰散。整理了兩次，沒有成功，最後乾脆退後半步，單膝重重跪下。
“巡陰夜查司，夜遊神喬坤殘部……”
他的聲音停了一瞬。
瘦長的身體彎得更低。
“參見主上！”
江寒看著他肩頭不斷掉落的幽光，立刻抬手。
“先別行禮，你快散了。”
一縷幽冥本源送出，落入喬坤胸口。
殘魂稍稍凝實。
可下一刻，那道鑼面上的裂痕再次發亮，剛送進去的本源便順著裂口流失大半。
江寒眉頭一皺。
不是缺點能量那麼簡單。
他的神位根基破了。
【夜遊神神位進入啟用序列。】
【當前殘魂完整度不足，無法正式冊封。】
【需要材料：純淨深淵核心。】
【用途：重塑承載結構，補全神魂缺口。】
【普通汙染魔核無法替代。】
江寒看完提示，目光重新落在喬坤身上。
“你在這裡守了多久？”
喬坤緩緩抬頭。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搖頭。
“臣……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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