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雲攬著她的肩膀，正要回答，院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很急促，帶著一種火燒眉毛的緊迫感。
李牧雲皺了皺眉，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前兩天那位幫忙照料柳如煙的女弟子，此刻她滿臉焦急，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師弟！不好了！”
李牧雲心中一凜：“怎麼了？慢慢說。”
女弟子喘了口氣，連珠炮般說道：“這兩天宗門裡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了謠言，說你和你嫂子……說你們關係不清不楚！一開始還只是在弟子之間私下流傳，後來越傳越離譜，有人說你嫂子根本就不是你嫂子，是你從外面帶回來的姘頭；還有人說你們在村子裡就是因為通姦才被沉塘的，你殺了村長滅口才逃出來的……”
李牧雲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女弟子繼續說道：“本來這些謠言也沒傳到高層耳中，但今天上午，宗主回來了。不知道是誰把這事捅到了宗主面前，宗主聽後大發雷霆，現在讓你立刻去見他！”
李牧雲的眉頭緊緊皺起。
宗主回來了？
而且還聽說了這些謠言？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沈玉。那天沈玉離開時的表情，他記得很清楚。那種表面溫和、內心陰鷙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在背後捅刀子。
“我知道了。”李牧雲深吸一口氣，對女弟子點了點頭，“多謝師姐報信，我這就去。”
女弟子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李牧雲關上院門，轉過身，看到柳如煙正站在院中，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牧雲……”
“沒事。”李牧雲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語氣平靜而堅定，“我去見宗主，把事情說清楚。你在這裡等我，哪兒也別去。”
柳如煙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李牧雲鬆開她，轉身走出了院門。
他前腳剛走，月陰婆婆的聲音就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嘖嘖嘖，風流的代價來了吧？叫你小子這兩天沒羞沒臊的，現在好了，東窗事發了吧？”
李牧雲沒好氣道：“婆婆，您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說風涼話？”
“嘿嘿，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月陰婆婆笑道，“不過你放心，你那師父既然能當上一宗之主，就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糊塗蛋。他叫你去，多半是要你一個解釋，而不是真的要治你的罪。”
李牧雲點了點頭，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處理不好，不僅會影響他在宗門的聲譽，還可能牽連到柳如煙。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青霄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