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沒有給你丟人吧？
李牧雲離開後，柳如煙一個人在院中坐立不安。
她不知道宗主會怎麼處置李牧雲，不知道那些謠言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更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裡，究竟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她正出神間，院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沈玉帶著三名執法堂的弟子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和笑容，眼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柳姑娘，又見面了。”
柳如煙看到是他，心中一緊，站起身來，警惕地看著他：“沈公子有什麼事嗎？”
沈玉搖了搖摺扇，不急不緩地說道：“柳姑娘不必緊張，我今天來，是為了你好。”
他嘆了口氣，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柳姑娘，我也不瞞你。剛才李師弟被宗主叫去問話了，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了什麼。宗主對此事非常震怒，李師弟差一點就被逐出師門了。”
柳如煙的臉色一白，雙手緊緊攥住了衣角。
沈玉看在眼裡，心中暗喜，繼續說道：“柳姑娘，你是聰明人，應該看得出來，你和李師弟之間，是不可能的。你是他的嫂子，這層身份擺在那裡，世俗禮法不容，宗門規矩不容。你留在他身邊，只會拖累他。”
“他本是青雲宗第一天才，宗主欽定的少宗主，前途不可限量。可如果因為你，他名聲掃地，失去少宗主之位，甚至被逐出宗門——你覺得，他將來會不會後悔？”
“你一個凡人，留在修真界又能做什麼呢？仙凡有別，你們之間註定是沒有結果的。與其兩個人一起痛苦，不如你主動離開，成全他的前程。這才是真正為他好，你說對不對？”
柳如煙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沈玉以為她被說動了，正要再加一把火，柳如煙卻忽然抬起頭來。
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沒有半分動搖。
“沈公子，你說完了嗎？”
沈玉微微一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柳如煙平靜地說道：“你說我是凡人，會拖累牧雲。但你不知道，我已經不是凡人了。”
她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縷黑色的陰氣緩緩浮現，凝聚成一朵精緻的蓮花形狀，在她掌心中緩緩旋轉。
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縮！
凝氣九重天？！
這怎麼可能？！前幾天見她的時候，她明明還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短短兩天時間，怎麼可能從一個凡人一躍成為凝氣九重天的修士？！
柳如煙收回掌心的陰氣蓮花，目光直視著沈玉：“牧雲沒有嫌棄過我，沒有覺得我是拖累。他為了我，可以頂撞宗主，可以不要少宗主的位置。那我為什麼要在別人幾句話之下，就放棄他？”
“我丈夫失蹤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那之前，我是牧雲唯一的親人。我要照顧他，也要和他一起，找到我丈夫。”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動搖的決心。
沈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農家女子，竟然有這麼硬的骨頭。更沒想到，她竟然在短短兩天之內擁有了凝氣九重天的修為——這簡直顛覆了他對修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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