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利只以為他是嫌棄他們酒店的醫生水平不夠,「要不,我送您去醫院掛個急診?」
秦溯:「一點兒小傷,不礙事。」
顧成利還是不放心,「這孽畜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物種?您說說這衛生間裡也沒法安個監控!要不要去打個疫苗啊?回頭別感染了k……」
一沒想到「狂犬病」三字不太好聽,顧成利也沒敢再往下說,接著又轉了話題:
「昨晚讓您生了一肚子氣,今天又出了這檔子事兒,真是太不應該了,我一會兒就讓底下人好好查查那孽畜個什麼東西,至於那個客房部主管,我剛才已經把她給開了,您放心,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昨晚那種事。」
顧成利說這番話的時候,兩隻眼睛總是忍不住往秦溯脖子上的那個傷口上去瞟。
越看越覺得像個人的牙印子。
這孽畜,不會是個人吧?
他正想著,突然聽到秦溯問:「你們那個客房部主管還沒結婚吧?」
「哦……」顧成利一愣。
秦溯咳了一聲,扶了扶鼻樑上的銀絲邊眼鏡,「我的意思是,你這麼輕易就把她給開了,就不怕她的男朋友或是家裡人過來鬧?」
顧成利剛剛燃起來的一點兒八卦之火瞬間被熄滅了,「這個不用擔心,她沒男朋友,也沒結婚。」
秦溯「哦」了一聲,剛剛鬆了一口氣,接著就又聽到顧成利說:
「她是個未婚媽媽,孩子都三歲多了,就在咱們金海岸前面那條街上的幼兒園裡上小班。」
未婚媽媽?
孩子三歲多?
秦溯在心中算了一下時間,該不會是……
「孩子爸爸呢?」他的表情雲淡風輕的。
顧成利一見秦溯也喜歡聽八卦,趕緊把知道的資訊告訴他:
「聽說是個渣男,不但長得奇醜無比,私生活還亂得很,據說孩子還沒出生他就把自己給作死了。」
原來,是他想多了。
她情願給渣男生孩子,都不願意跟他……
秦溯的心情很不爽。
他側目看向顧成利,肅冷著一張臉:「這就是顧總的不是了,人家一個弱女子帶著個孩子還能把工作幹得這麼好,你不給獎勵也就算了,怎麼還說開就給開了?」
顧成利:「……」
這怎麼還倒打一耙了?
今天一早是誰打發了助理直接投訴到他這裡,說是必須嚴肅處理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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