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沈令初不想多說,「差不多吧。」
她是真心不想去給秦溯那渣男當什麼貼身管家。
如果明天她回絕了顧成利,金海岸的工作大機率也就沒了。
方小樓趕緊給她出主意,「我聽說秦先生在咱們酒店充了五千萬的會員,包下了觀瀾居的套房,你要不要找個時間過去找他解釋解釋?」
沈令初下意識撇了撇嘴,「憑什麼?」
「姑奶奶,現在可不是置氣的時候。」方小樓都替她著急,「算了算了!還是交給我吧!我跟黑卡貴賓區的那幾個管家都很熟,我一會兒去打聽打聽謝嬈把這差使安排給了誰,我去跟他說說,看看願不願意在秦先生面前幫你多說幾句好話。」
他說著嘆了口氣,「可千萬別是謝嬈自己,我可是聽說她一直躍躍欲試地打算去找周總監想要自己親自上。」
謝嬈有這種想法沈令初並不覺得奇怪,秦溯是妥妥的高富帥,而謝嬈又是那種一心想嫁豪門的拜金女,終於逮著個機會攀高枝,她不上趕著巴結才怪了。
方小樓還在嘀咕,「要真是謝嬈就有點兒麻煩,你倆一直都不對付,她是鐵定不會幫你的。」
沈令初沒所謂地擺擺手,「你就省省吧,問題不在謝嬈,那位秦先生可沒你想的那麼好說話。」
方小樓非常不贊同她的觀點,「怎麼可能?秦先生我昨天見過一次,文質彬彬,儒雅又紳士,一看就是個通情達理的,有什麼誤會你好好跟人家解釋,就那麼點小破事兒,人家不會揪著不放的。」
沈令初心說他通情達理個屁!
你才見過他幾回啊,還「人家」上了?
「你從哪兒看出來他通情達理了?說得好像自己多瞭解他似的。」
方小樓被刺激到,一激動就有點兒娘,聲音也變得「高精尖」起來,「哦!我不瞭解,你瞭解!你倒是說說,人家秦先生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
這話還真把沈令初給問住了。
在一起的那四年裡,對於他的底細,除了知道他姓秦名溯之外,其他的沈令初幾乎一無所知。
她既沒有見過他的家人,也沒接觸過他的朋友,甚至連他當時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有時候沈令初也會好奇地問起他家裡的情況,他每次都拿話岔開,絕口不提。
沈令初想著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便也不再問。
分開很久之後,她有一次無意中在網上看到他的名字和照片,才知道他是睦洲首富秦家的長子。
她到了那個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秦溯大概自始至終大概都是抱著跟她玩玩的心理,之所以不告訴她家裡的情況,應該是怕她在分手之後對他糾纏不休。
後來網上開始不斷出現他的訊息,她一概不看,這也就導致了她現在對秦溯的情況依舊知之甚少。
見她不吭聲,方小樓更有理了,「說不出來了吧?人家秦先生可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秦家長子,十八歲成立天石科技,二十五歲公司敲鐘上市,二十幾歲的年紀就把公司做得如日中天……現在的天石絕對是智慧科技賽道炙手可熱的龍頭老大……」
聽起來的確是挺厲害的,可是,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