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穀雨八卦之心生起,坐在她身邊,“傅博士嗎?但他也受傷了啊,在醫院呢。”
“傅景凝受傷了?”
她一下坐起來。
“嗯,不嚴重,他就是在交戰區被彈片劃破了胳膊。”
安頌伊擰了下眉,那晚情況的確挺危險的,但她以為傅景凝有自保的能力,哪裡想到還是受傷了?
兩人好歹朋友一場,她抓過座機,就撥了傅景凝的電話。
穀雨在一邊等著,直到她掛了電話,才問:“沒打通?”
“嗯,無人接聽。”
穀雨低頭湊近她問:“這麼緊張傅博士,還記得他手機號,真是他啊?”
她剛要反駁,穀雨又自己否定自己,“但不對啊,你之前說過你不喜歡他的。”
她翻了個白眼,“拜託,記住手機號就是喜歡了?整個研究所的人的手機號我都記得,難道我都喜歡?”
“不是他,那到底是誰?”
見她不說,穀雨索性雙手捂住她的臉,“快老實交代!我喜歡顧大哥都跟你說了,你不告訴我,咱倆就絕交!”
“還是那個人。”
穀雨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突然坐起來,“還是那個人?!”
她揉揉臉頰,“嗯。”
“陸北淮?”
“只有那一個啊。”
穀雨盯著她看了一會,又站起來,原地挪步了一會,“人家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怎麼三番兩次跟差點把你害死的人糾纏?”
“我跟他之間有誤會,不是他害我的。”
“那是誰?”
她抿住唇,她也不知道,陸北淮把那個人保護得很嚴密,她的人到現在都沒查到一點線索。
“頌伊,你這樣子會讓我覺得你是偏袒他,故意編的理由,我都不信,你覺得你幾個哥哥會信嗎?”
她翻身趴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
“那就當我是偏袒他吧。”
穀雨:“……”
她盯著眼前的沙發布,“穀雨,這個不重要,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冷暖我自知就好。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