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可以再活十年,再迎接死亡。”
陸北淮身體僵住。
“十年時間,我可以跟救我的哥哥相愛相守,他是我的初戀,是我想了十年的人,但因為你,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的眼神像一把刀,將他一顆心割得血淋淋,窒息的痛和刺痛交替出現,幾乎難以呼吸,“但是他……是他在酒店……””你閉嘴!”
她突然制止他,“沒有你的欺騙,我跟他不會有那麼大誤會,就不會出現那場意外,不管我以後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但絕不是你。”
陸北淮聲音顫抖,不死心地追問:“我們這一年多的相愛,難道什麼都不算嗎?”
“我們做學術的都知道一個道理,最初的資料是假的,即便結果能碰對,這份論文也是廢稿,你陸北淮就是我短暫人生中的一篇廢稿。”
她看到他聽完她的話,身體後退了好幾步。
“我……我知道了。”
陸北淮拼命忍耐,卻還是遮不住他聲音裡顫抖的絕望,“我,我不會再打擾你……但你再恨我,也不該……拿自己的命賭氣,山莊那些儀器和醫生,你都讓人帶走……我不會回去惹你厭。”
說完,他踉蹌地往外走。
剛到門口,“陸北淮。”
他呼吸一窒,雙手都握緊了。
“酒店的事,別告訴別人,我不想讓哥哥們恨他。”
一片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陸北淮突然開始咳嗽,他咳得身體彎曲,幾乎要窒息。
坐在床上的安頌伊身體微微前傾,緊張地看著他。
“……好。”
砰!
病房的門被快速開啟,又快速關上。
安頌伊往後靠,身體開始發抖,抽痛,眼淚無言地落下,她卻只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絲毫聲音。
笨蛋,這樣你就沒有理由為我殉情了。
……
翌日。
顧良辰站在病房裡說要辦出院,帶她直接去見大哥。
安頌伊:“再等兩天吧,我好不容易見到了真正的救命恩人,你們總要讓我圓了這個惦記了十幾年的夢吧?”
說話間,陸北稚就抱著花走了進來。
顧良辰已經見過,所以並沒有震驚,安陵和杜慕白卻傻了眼,“陸北淮?”
”。尊本是才我,替的我是淮北陸,稚北陸我,好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