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捕頭氣的手捶桌子,“大人,此人挺會造勢,怕不好對付。”
“不過就是繡花枕頭而已。”
洪大人的師爺提醒:“洪大人,不能掉以輕心啊!”
單縣尉像是知道什麼,冷哼一聲:“放心,一個禮部侍郎家的庶子,翻不了天。”
“那明天……”
“明天依舊不開門,本官倒要瞧瞧,他還能不能悠哉悠哉曬太陽。”
回到住的地方,程子煜擔心的問,“大人,若是明天他們還不開門怎麼辦?”
宋青玉反問:“如果是你,你怎麼辦?”
程子煜搖搖頭,如果第一天,沒這麼高調,他可能讓小廝多敲幾次門,總歸能進的,可現在三天了,兩方對恃,不管那一方都下不了臺了。
文師爺覺得有些奇怪,一個丫頭怎麼像一個初入官場的毛頭小子一樣問東問西?
宋青玉見程子煜沒有回答,而是把侯三、宋青山叫過來,對他們耳語幾句,“你們……這樣……”
二人連晚飯都沒吃,就悄悄出了小院。
吃過晚飯,宋青玉叫住文師爺,“師爺,幫我跑一趟。”
“跑哪裡?”
宋青玉說了人名。
文彥靖大吃一驚,“你讓我找他?”
宋青玉點頭,“不是你跟我說此人跟其他人不同嗎?”
“他是跟其他人不同,可你要辦案子,都跟他沒關係,你找他有什麼用?”
“你去跟他要一份名單。”
“什麼名單?”
“你湊過來……”
文彥靖靠近毛頭縣令,她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就是……”
第二日,太陽照常升起。
守在衙門口的兩個衙差看向晴朗的天空,皺眉,“明明前一段時間又陰又冷,怎麼這幾天又晴又暖和?”
“你的意思是讓新來的縣令凍的吃不消,低頭進衙門?”
董旬:“你覺得呢?”
趙旺田冷笑一聲,“五年間換了四個縣令,算起來一年一個,現在這個新縣令,長得細皮嫩肉,一看就沒經過事,能熬到過年就不錯了。”
董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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