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玉看不到衙門外面,因不停的押新證人進堂,訊息不停的外傳,原平縣很多老百姓聞風跑到衙門口。
衙門口的人越來越多,不知不覺中,竟有上萬人,密密麻麻,安安靜靜聽前面審堂。
宋青玉問魯東昇的妻子,“魯永升與方巧兒的姦情是不是你撞破的?”
魯永升妻子明明三十歲不到,卻像四十歲,一臉風霜刻下疲憊與滄桑,眼角的細紋如同歲月的年輪,記錄著生活的沉重與無奈。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彷彿早已被命運的重錘敲打麻木,只是微微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沙啞的聲音回了句:“是。”
那聲音不大,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圍觀人群中激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我知道,我是魯家鄰居,知道這事,老天爺,我早就看姓魯的不是東西,希望有青天大老爺治他的罪,沒想到青天大老爺真的來了……”
……
審到這裡,案情基本明瞭,但方巧兒、魯永升、及他表弟,又怎麼承認,不停的狡辯。
宋青玉再次傳喚證人。
“老天爺,新來的知縣大人,哪來這麼多證人?”
“是啊,難道他是神,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能吧?”
“可他來原平縣也不過幾天功夫,怎麼就什麼都知道?”
……
沒一會兒,藥房小二被帶過來。
宋青玉問,“五天前,方家是不是有僕人從你這裡買了耗子藥?”
小二回道,“是的,大人,小的還叮囑他小心,不可與食物同放,也不能放到小孩子夠得著的地方。”
藥房小二作證,方巧兒還想狡辯,宋青玉冷聲道,“方巧兒,你狡辯不了,我會讓仵作開肚驗胃中吃食,食物、毒藥在胃中消化的時間是不一樣的,一驗便知,縱使你百般抵賴,證據自會說話。”
方巧兒臉色慘白:“不可能……不可能……”
宋青玉微抬下頜,朝衙門內外的老百姓掃眼望去,“如果原平縣的仵作驗不出真相,我會向大理寺申請有經驗的資深仵作,郎朗乾坤之下,天理昭昭,我程子煜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死者一個清白,給百姓一個交代!”
大理寺啊,那是什麼地方,聽說連京中貴人都害怕,那他們這些人……
方巧兒等人癱下去。
衙門口老百姓聽到這話先是沉默,接著如炸開鍋一般,紛紛往衙門裡擠,“大人,我要狀告莊捕頭收賄賂……”
“大人,我要狀告洪縣丞、莊捕頭與富紳勾結奪了我姐家的鋪子……”
……
莊捕頭一看情形不對勁,連忙招呼衙役阻攔老百姓,眼看一場混戰在即,宋青玉一伸手,宋青山迅速飛到兩群人當中,轉眼間,撕開一道口子。
宋青玉迅速站到中間,朗聲道,“想呈狀子的在門口排隊,我會讓書吏一個一個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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