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真的想娶你。”
“想娶我?”我樂了,“你連站我一次都做不到,拿啥子娶我。”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
一隻小手,從後面拽住我的衣角。
我回頭。
是晚晚。
她不知什麼時候溜出病房,摸著牆,一步一步找過來。
小臉還蒼白著,輸液的針管還別在手背上。
“姐,你別走。”
她攥得死緊。
“姐走了,就沒得人陪我吃飯了。”
我心口一酸。
蹲下來,把她摟進懷裡。
“妹兒,你聽姐說。”
她抽噎著點頭。
“姐教你個理兒。”我擦掉她的淚,“吃飯這件事兒,是給自己開心的,不是給別人看的。”
“以後不管誰在旁邊,你想吃就吃,吃得香香的。”
“姐雖然不在你身邊,可姐給你留了個念想。”
我從包裡掏出個東西,塞她手裡。
是我那個保溫桶。
“想姐了,就用它裝碗你愛吃的。裝滿了,就當姐陪你吃。”
晚晚抱著桶,哭得稀里嘩啦。
“可我還是想你。”
“姐也想你。”我親了親她額頭,“等你好利索了,來重慶找姐,姐帶你嗦遍全城的粉。”
“你要記得,吃飯不許怕,要開開心心的。”
她使勁點頭。
我狠下心,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