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招呼服務員添酒，媽媽已經挽住我的手，要把我拉回宴席。
這是他們第一次因為我成為人群的中心。
可他們沒有問我為什麼一直不告訴他們，也沒有問我一個人去北京怕不怕。
他們在意的，是差點錯過了一個可以向所有人炫耀的機會。
“我不辦升學宴。”
媽媽臉上的笑僵住。
“你又鬧什麼脾氣？”
“車要開了。”
我拿回手機，重新拉起行李箱。
爸爸擋在我面前。
“我們還沒同意，你一個人去什麼北京？”
“錄取通知書呢？先給爸爸看看。”
妹妹也走了過來。
她盯著我的行李箱，眼神複雜。
“姐姐，你真的考上清華了？”
“沒事，舟舟明年肯定也能考上。”
妹妹卻紅了眼眶扁著嘴。
“可你們剛剛說，我考上985就陪我旅遊一個月。”
“姐姐考上清華，你們是不是也要陪她？”
媽媽下意識否認。
“怎麼會？她已經成年了，不需要我們陪。”
話說出口，她才意識到不對。
周圍人的表情都變得微妙。
我卻一點都不意外。
就算我考上清華，他們的第一反應也依然是不能讓妹妹受委屈。
手機再次提示檢票。
我繞過爸爸，朝門外走去。
媽媽在身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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