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慕容瑾芝,饒是小魚這直腸子,也是聽出了問題所在,下意識的轉頭看著慕容瑾芝,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餘三孃的死,本來就在意料之中,但是她的死,給慕容瑾芝帶來了不少的傷害。
小魚遲疑了,那陣子小姐心裡憋悶,心裡一直不高興,自己跟在小姐身邊,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只是旁人瞧著不明顯罷了。
小姐的事兒,從來不輕易吐露,平日裡一直溫和平靜,從容淡定,她難受的時候甚至很少哭,沒有情緒的宣洩,人會死在最後一根稻草壓下來的時候。
這也是小魚,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
一顆心的容量有限,若只進不出,早晚要出事……
“小姐?”小魚低聲喚著,“你沒事吧?”
慕容瑾芝回過神來,“我沒事,繼續說。”
“是!”小魚頷首。
慕容瑾芝瞧著眼前的男人,收回了不該有的情緒波動。
“喂,繼續說。”小魚冷著臉。
男人深吸一口氣,“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師父那人神神秘秘的,嘴巴特別嚴,就算我是徒弟,也只是一個看門的罷了。”
“哦,看門狗啊!”小魚嘖嘖嘖幾聲,“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這個看門狗有什麼用?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黑市裡扛出來,結果你就這麼點用處?早知道,還不如讓你爛在黑市裡。”
慕容瑾芝斂眸,“既然沒什麼用處,那就殺了吧!”
她轉身就走,小魚旋即拿起了短刃,作勢要殺人。
“別,別殺我,我還知道,我還知道一些事情,有關你的。”男人急了。
事關生死,怎麼可能不著急呢?
“我?”慕容瑾芝覺得好笑,“你都這樣了,還有功夫編排我,真是難為你了。”
她不信。
“胡家。”他一開口,慕容瑾芝的腳步停了。
小魚機械式的轉頭看向慕容瑾芝,她知道小姐在意什麼,刀子在距離男人心口方寸之地停住,只等著慕容瑾芝最後的命令。
“你就不想知道,當年的山鷹峽谷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到最後,胡家父子都沒回來?只剩下一個病怏怏的胡二郎,苦苦支撐門庭?”男人虛弱的開口。
小魚心裡咯噔一下,這話幾乎就戳在了小姐的心口上,她很清楚小姐在意的是什麼?
“你知道什麼?”慕容瑾芝開口。
小魚冷著臉,“說清楚,否則我這刀子可就紮下去了。”
“糧草斷絕,援軍不至,深入敵軍腹地,中了敵軍陷阱。”男人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樣,戳在慕容瑾芝的心頭。
疼,真疼。
慕容瑾芝冷著臉,頭一次壓不住身上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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