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因為在乎一個真相,活人永遠比死人重要。真相不要磨滅,但活人會撒謊。”慕容瑾芝可不是好忽悠的,“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滿口謊言的你嗎?”
男人愕然,“你不想知道你外祖父和舅舅的死因了?”
“我想,可我不想因此而被脅迫。拿著死物要挾活人,你這主意打得可不怎麼樣。”慕容瑾芝看了小魚一眼。
小魚的刀子已經扎進了男人的心口,皮破出血。
但若是再進一步,可就很難說了……
“有、有魏國公的親筆信。”男人哆哆嗦嗦的開口,再不亮牌,真的要死了。
別說是慕容瑾芝,便是握著短刃的小魚,都險些手抖了,這是有證據了?徹查當年小姐外祖家的冤案?死得那樣不明不白,死後還揹負用兵不善,累及全軍的罵名。
甚至於,還被罵通敵叛國……
那些身後名,慕容瑾芝從不在意,人死了誰會知道呢?可活人在意啊,罵外祖父和大舅舅,比罵她還難受。
“你不想要嗎?”男人問。
小魚默默的撤了手,“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男人連連點頭,“我可以用性命起誓。”
小魚咬著牙,“信在哪?”
“在我師父手上。”男人解釋,“但是我知道他藏在哪兒。”
小魚眼珠子一轉,“黑市?”
“不是!”男人搖搖頭,“黑市那地方,龍蛇混雜,根本不可能藏東西,不然怎麼丟的都不知道,更何況一般人根本見不到我師父。”
小魚就不信了,“你師父還是土行孫不成?能遁地?”
“我師父的易容術,不是誰都能認得出來的。”一句話,把他師父給賣了,“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未必能抓住他,何況他可不是什麼話都敢說的,他跟我可不一樣,有的是人救他。”
慕容瑾芝不說話,小魚只能繼續問,“你還知道多少?只要你如實說出來,我保證不殺你。”
“你說話算話?”男人滿臉都是求生欲。
慕容瑾芝不開口。
小魚歪頭冷笑,“自然。我說的話,小姐絕對會認,但你說的慌,小姐也能認,你最好想清楚再說,我家小姐最討厭欺騙。”
“只要我不死,我就帶你們拿信。”男人舉手發誓。
小魚問,“你叫什麼?”
“池鳴。”
慕容瑾芝閉了閉眼,小魚緩緩上前,“小姐?信他嗎?”
“去拿信。”慕容瑾芝睜開眼。
池鳴勉力掙扎,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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