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這一生短暫,也無礙於此生無憾。
“好!”容御頷首,“對了芝兒,他如何處置?”
慕容凜以手自指,“處置我?我沒殺人放火,而且我這會還是個病人,我有傷在身呢!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我還告訴了你們,慕容家最大的秘密呢!”
“這秘密你不說還好,說了反倒膈應。”小魚補了一刀,“早知道,就該在你開口之前把你弄死,也免得說出話來惹人煩。”
慕容凜閉了閉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若是好人,這世上就沒有惡人了。”小魚輕嗤,“遠的不說,就眼前這裡,你傷了我家小姐的師父,殺了你其實也不冤。”
慕容凜被噎了一下,這話說得好像真有點道理。
“現在,你知道自己的價值了嗎?”慕容瑾芝問。
孫九已經關上了房門。
慕容凜向後退了一步,“怎麼著,想動手?”
“也不是不可以!”孫未解冷笑兩聲,“論毒,我可以拼一把,論功夫,世子爺可以動手。要是我兩都贏不了,最多跟你同歸於盡,到時候讓芝兒收屍就是。”
慕容瑾芝面色平靜,“好主意,我一定找個風水寶地。”
“徒兒孝順,為師甚是欣慰。”孫未解看向慕容凜,“所以現在,你是跑?還是不跑?”
慕容凜喉間滾動。
這怎麼跑?
文不成,武不就。
跑是死,不跑也是死。
“你們不講武德。”慕容凜有些氣呼呼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容御險些被逗笑了,“你跟錦衣衛的人講武德?”
“你們是錦衣衛的人,他們總不是吧?”慕容凜不服氣。
小魚輕嗤,“腦子被門夾了,小姐都要當世子妃了,她都能使喚錦衣衛都指揮使,怎麼不算錦衣衛?我是附帶的,老頭是長輩,我們都是沾親帶故的,就你一個外人,不對付你對付誰?”
慕容瑾芝表示贊同。
“所以你是自己束手就縛,還是咱鬥一鬥?”孫九靠在牆壁上,冷眼盯著慕容凜。
慕容凜已經無路可逃。
“我還有得選嗎?”慕容凜無奈的嘆口氣。
容御示意慕容瑾芝坐下來,“那就好好談一談,有得談,就有價值,有價值就能活。”
“你們想知道什麼?”慕容凜默默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