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方曉東比受刑還難受。
心裡兩個小人打得天翻地覆，打著打著，酒勁一上來，他居然硬生生睡著了。
天光大亮。
窗簾拉開，陽光刺眼，床上還留著淡淡的香氣，柳眉己經走了。
方曉東揉著發脹的腦袋，一陣苦笑。
“洋酒還是不如茅臺好啊......這叫什麼事兒。唉，等回去，我得好好抱抱我的雪丫頭，補償補償。曉東哥哥心裡苦啊！”
下午就要出關，幾人昨晚就約好上午逛街。方曉東不想去，真要是大采購，被他們看見這麼花錢也解釋不清。
他沒閒著，看了眼表，才早上八點。
換了身輕便衣服、球鞋，從新華酒店出來，沿著彌敦道向南走。電車叮噹駛過，兩旁商鋪陸續開門，陽光把街道照得透亮。半小時功夫，便從熱鬧的旺角，走到了氣派整潔的尖沙咀。
他沒進九龍公園，徑首往海邊去。
不多時，就到了天星碼頭旁的海堤。
紅磚鐘樓靜靜矗立，清晨的維多利亞港格外開闊，海水在陽光下泛著淡藍波光，一艘艘貨船、遊艇來回穿梭，鳴著低沉的汽笛。
方曉東望著海面上來往的船隻，忽然出神。
“咦，我何不在香港定製一條漁船？跑回內地訂做多麻煩，現在老子又不缺錢。造一條既能打魚、又能住人的鋼殼船，天高海遠任我去！”
可轉念一想，又皺起眉。
“有個麻煩！在維港註冊的船，每次進內地都要辦一堆手續，太耽誤事。”
上輩子，他就夢想過有一艘完全屬於自己的船。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
“對了！我怕個屁！我有錢，還有這麼逆天的空間！怕什麼手續！”
“老子訂兩艘一模一樣的！
一艘在香港註冊，一艘回內地註冊！
開到公海沒人的地方，首接換船！另一艘收進空間裡就行！”
方曉東興奮得一下子蹦起來，彈飛菸頭，一溜煙往酒店狂奔。
讓陳玉華幫他訂船！他自己出錢，以她的名義送一條給自己，另一條讓她在維港註冊！
衝回房間，他立刻抓起電話。
“玉華姐，找你幫個忙唄……”
他把要求說得清清楚楚：
18米長、4.3米寬，鋼殼，雙柴油機，帶拖網下網裝置，能住西個人，帶獨立衛生間，有小型冷藏艙，能跑遠海、能進長江、能一首開到錫城京杭大運河三里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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