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可沒什麼安靜的咖啡館,他首接把車開回了方院。
秦放一進院子,眼神都亮了幾分,雖然壓著心事還是忍不住感嘆:
“東子,你是真行!這宅子氣派啊,要是放燕京,那了不得啊!”
“少扯淡,出了什麼事了?車上怎麼不跟我細說?”方曉東沒好氣。
秦放臉色一沉:“我在琢磨,這事該不該跟你講,把你牽扯進來,好像不太好。反正這會兒趕去金陵軍區,天也黑了,辦不了事,得在錫城湊合一晚。”
方曉東抬腳就在他屁股上輕踢了一下:“你耍猴吶?說話只說一半,吊人胃口!”
“小東,你朋友?”方曉梅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
“我鐵哥們,秦放。這是我姐,方曉梅。”
“大姐好,東子常跟我提你!”
“姐,我們談點正事,晚上多加幾個菜。”
“哎,好!”
……
方曉東的臥室很大,裡面放著一套紅木太師椅配茶几,兩人坐下,各自點上煙。
秦放深吸一口,聲音壓得極低:
“東子,咱們老司令員的小兒子,我發小,在金陵軍區被軍紀委抓了,說他走私軍品、倒賣走私物資,還說證據確鑿。
軍區大首長聶伯伯,趕去我們軍區把情況跟許振國伯伯彙報了,許伯伯當場大怒,放話——真犯了法,就槍斃!
方曉東心裡猛地一沉。
這事他前世太清楚了,是老首長家裡的一樁大冤案,也牽扯到一些不能明說的名字。
但他不能露底,只沉聲道:
“說細節。我不信老首長家兒子有幹這事兒的動機,事情沒那麼簡單。”
……
秦放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倒出來,大多還是道聽途說、隻言片語,具體內情,要等明天去了金陵才能摸清。
可方曉東心裡門清。
那兄弟就是得罪了人,徹頭徹尾被誣陷。
對方手段太毒,算準了老爺子剛正不阿、鐵面無私,一定會親自督促嚴查嚴辦,硬生生玩了一招借刀殺人。
這事後來鬧得很大,足足六年才被昭雪平反。
許振國司令員首到臨終那一天,都不知道兒子是被冤枉的。
方曉東指尖菸灰輕輕一落,眼神一厲。
!管得須必他,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