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手裡有錢,都在混亂地花。煙館烏煙瘴氣,賭場魚龍混雜,妓院就更不用說了,上不了檯面。他們缺的不是錢,是一個能讓他們感覺舒服、體面、甚至覺得高人一等的地方。”
他抬頭看向妙依:
“所以思路很簡單——把你這酒館,從‘吃飯喝酒的地方’,升級成‘身份的象徵’。”
妙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方曉東在紙上寫下第一行字。
一、會員制俱樂部。
“我們要做的是拉攏那些當兵打仗的底層年青軍官,給丹倫大哥培植助力,也要分化敏吞團長手下的那些親信,把這些人用會員邀請的方式,都聚到咱這家酒館裡,多喝喝酒,多聊聊天,表面上只是簡單的做生意,實際上是形成一個青年軍官的聚集地。”
妙依皺起眉頭,有些擔憂:
“這樣會不會讓敏吞團長和貌吞將軍有意見?”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方曉東笑著彈了彈菸灰,看向丹倫,“丹倫大哥在軍中的影響力的增強,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敵意,可那又怎麼樣?我們是開門做生意,他們要是打壓我們這家酒館,實際上是同時得罪了整個會員體系。我們可沒有把他們的親信剔除在外,自成一派,我們只是弄了個年輕軍官消遣交際的小酒館而己。”
丹倫沉默了片刻,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緩緩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方曉東繼續往下說:“有了會員制,就得有對應的特權。”
他在紙上繼續寫。
二、專屬的“軍官之夜”。
“每週三和週六晚上,酒館掛上‘軍官之夜’的牌子,只對我們的會員軍官開放。非會員恕不接待。”
妙依忍不住開口:“那不是把其他客人往外趕嗎?平時那些礦主和商人,消費也不低啊。”
“就是要趕,”方曉東語氣篤定,“越是被趕走的人,下次越想進來。週三、週六不能來,他們就會在其他幾天湧進來,營業額不但不會降,還會漲。而那些會員身份的軍官,會有優越感,比給他們發錢都管用。”
丹倫在旁邊聽得眉頭微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經營方式,把客人往外趕,反而能賺更多錢?但他想了想,沒有反駁。
林東這小子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讓他覺得這些看似荒唐的點子,可能真的會對他有大助力。
三、軍官之夜的特權。
“我們舉辦軍官之夜活動的時候,可以邀請會彈吉他的歌手進場駐唱,邀請一些土瓦城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進場交際,女士酒水免費,還可以開發一些只有軍官之夜才會上桌的精緻菜餚,再從泰國弄些好酒好煙過來……”
妙依眼睛一亮:“這個好,算是軍官之夜的特權。”
方曉東微笑著:
“我們還可以每次活動,搞一次抽獎,獎品就用那些高檔的菸酒,我可以讓我在曼谷的公司,以最低價供應這些菸酒過來,到時候,送貨進城的時候,還需要丹倫大哥開一下方便之門。”
丹倫原本一首在旁邊安靜地聽著,聽到這裡忽然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方曉東。
“林東,這麼搞,算不算走私菸酒?”
方曉東笑了,笑聲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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