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依老闆娘客氣了。丹倫的面子,我怎麼能不給?再說了,你這酒館現在可是土瓦城的獨一份,我不來開開眼,豈不是白當這個團長?”
他說話的聲音很洪亮,帶著軍人的粗獷,也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得意。
話音剛落,身後幾個軍官都跟著笑了起來,氣氛熱絡又和諧。
妙依也笑,眉眼彎彎,看不出半分勉強。
她側身引路,將敏吞一行人往最裡面、最寬敞的那個卡座讓去。
路過吧檯的時候,從托盤裡拿起一張燙金的卡片,雙手遞到敏吞面前。
卡片的質感很好,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正面壓印著緬文和英文兩種文字的“妙依俱樂部”,背面的燙金編號赫然是001。
“這是?”
“VIP會員卡。”妙依笑著解釋,“敏吞團長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這張卡是終身免單的。以後不管您什麼時候來,酒水和菜餚都由店裡招待。”
敏吞挑了挑眉,把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終身免單?妙依老闆娘,你這手筆可不小啊。”
“比起敏吞團長平日裡對我家丹倫的照顧,這點心意算不了什麼。”妙依的語氣依舊溫婉,話說得滴水不漏。
敏吞把卡片往軍裝內袋裡一揣,拍了拍胸口的衣兜,笑得更加暢快:
“好!妙依老闆有格局!丹倫這小子,找了你這樣的女人,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站在敏吞身後的丹倫微微皺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撲克臉,只是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鬱氣,越來越濃。
鬱亮從進門起就沒怎麼說話,一雙眼睛始終黏在妙依身上。
她笑著給敏吞遞卡的時候,他在看;她轉身吩咐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他也在看;
她俯身跟其他軍官寒暄的時候,他還在看。
那眼神不是驚豔,不是欣賞,而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覬覦,像一條狗盯著案板上的一塊肥肉。
他就是個好色之徒。在墨吉城的時候,仗著叔叔的權勢,沒少禍害良家婦女。
妙依這樣風情萬種的美熟少婦,便是他的最愛。
但在土瓦城,丹倫畢竟是副團長,是貌吞將軍手裡最能打的一張牌。他再怎麼混賬,也不敢當著丹倫的面造次。
但他忍得住行動,卻忍不住嘴巴。
趁著妙依給他倒酒,他斜靠在卡座上,目光從她的領口一路滑到腰間,嘴角掛著輕佻的笑:
“妙依老闆娘,你這酒館開得這麼好,有沒有想過去墨吉城也開一家?我叔叔的地盤上,你要是去了,我天天給你捧場。”
妙依倒酒的手微微一頓。
但也只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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