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媽!救我!他要殺我!他想殺我!帶我走啊!帶我離開這裡!”張俊徹底崩潰,哭喊著恨不得把身體都縮排椅子裡。
張成天夫婦立即衝進審訊室,卻不敢對方曉東有所動作。
張成天厲聲吼道:“方曉東!你別得寸進尺!說好的這事揭過了,你想幹什麼!”
張俊的母親更是哭成了淚人,哪裡還有半點領導夫人的傲氣,只剩下一個護犢子的母親本能:
“你要錢我們給了,你要什麼都給了!你還想怎麼樣?”
方曉東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語氣卻很平淡:
“別緊張,我很講信用的。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他的臉,記住他!免得以後在街上碰見,認不出來。 好啦,別浪費時間,讓他寫保證書吧。這口供,我拿走了。”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張成天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最好老實點。”
......
不知那一家三口在審訊室裡說了些什麼,反正保證書是一定要寫的,一個小時後,方曉東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派出所。
“突突突”的摩托轟鳴聲格外刺耳。張成天一家和張友亮站在門口注視著他離開,那聲音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莫名心悸。
張成天目光陰冷地望著那遠去的摩托車,心中又恨又怕。
“這小子,從哪搞來的三輪摩托車?這車應該不是公安局的啊,這是軍用車!”
......
其實,按方曉東的性子,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張俊這小子?打小雪,還想擄走她,這是取死之道!
如今他一個平頭百姓,實在是拿對方這位革委會副主任毫無辦法,正所謂“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只能採用緩兵之計,暫且穩住他們一家三口。待他將對方貪腐的證據收集完備後,再來個一網打盡!
摩托車“突突突”地開進了公安局大院,門口的警衛己經認識他了,連登記都沒做,就放行了。
方曉東首接去一樓的刑警支隊辦公室找胡大勇,他得把南長派出所的事情給他做個回饋,還想讓他去看看,常國方是否在辦公室內。
一走進刑警支隊的辦公室,迎面就遇見了正打算去食堂吃飯的胡大勇。
“啊喲,曉東老弟,你怎麼來了,我還正想著怎麼聯絡你呢,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胡大勇一見方曉東,眼前一亮,很是熱情,猶如見到了性命相交的老戰友。
方曉東同樣滿心歡喜。這胡大勇乍一看是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之人,實則是一位頗具能力且重情重義的好刑警。單瞧他昨天在張友亮面前的精彩表現,便能發現他粗中有細。
“勇哥,我來跟您彙報一下今天在南長派出所的處理結果,另外還有些事兒想問問你。”方曉東瞧見胡大勇身後還有其他同事,便沒有把話挑明。
胡大勇可不笨,走上前來,摟住方曉東的肩膀道:
“你吃午飯了沒?走,哥帶你去嚐嚐我們食堂的飯菜!”
於是兩人邊走邊聊,胡大勇還摟著方曉東的肩膀,猶如親兄弟般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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