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從樓頂推下去之後,也許是心虛,慌慌張張地就跑了。但是他們沒想到,二樓的窗戶外面有個雨棚,我掉下去的時候,身體正好砸在雨棚上,緩衝了一下,大部分衝擊力都被卸掉了。可我的雙腿還是摔斷了,當時我就……直接暈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人發現,報了警,警察才把我送到醫院……”
舒寧的聲音在顫抖,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哽咽,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來,眼淚卻已經止不住地往下掉。
羅輯坐在她旁邊,兩隻手緊緊地握著,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牙齒死死地咬在了一起。
舒寧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眼淚,繼續說:“後來,我在醫院醒過來,我真的很害怕,我求警察,求他們一定要替我保密……對外就說……就說我沒有搶救過來,已經死了……”
辦案警官坐在對面,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他抬起頭,看了舒寧一眼,又看向羅輯,聲音低沉而嚴肅:“舒寧的情況,我們經過內部研究,決定嚴格保密,對外統一口徑:人沒救回來,這麼做,一來是為了保護她本人的人身安全,二來也是怕打草驚蛇,影響案子的調查。”
羅輯終於開口了:“顧振宏……手段竟然如此卑劣,如此陰險?”
辦案警官嘆了口氣,起身給舒寧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的時候,語氣放緩了一些:“小姑娘,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顧振宏這種行為,已經涉嫌故意殺人,不是普通的傷害案。你放心,我們馬上開始研究行動方案,這件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他轉頭叫來了警局的心理疏導員,安排她先帶舒寧去心理輔導室休息一下,給舒寧做一下心理輔導。
舒寧勉強擠出一個感激的眼神,推著輪椅,跟著疏導員走出了會議室。
門關上之後,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羅輯轉過身來,看著辦案警官,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警官,今天我過來,就是想跟您一起討論一下顧振宏的抓捕方案,因為明天,有一個非常合適的抓捕機會。”
他把明天顧振宏要參加他公司旗下的網紅孵化園開業剪彩儀式的具體情況,詳細地彙報了一遍,時間、地點、出席人員、活動流程、安保佈置,甚至連顧振宏會走哪條路線進入現場,他都說得一清二楚。
辦案警官聽完之後,沉吟了片刻,沒有馬上表態,而是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打給了警局領導,簡單說明情況後,得到了“可以組織專題會議”的批示。
警局立刻召集人,現場召開秘密抓捕工作安排會。
會議室的門從裡面反鎖,窗簾全部拉上,參與人員除了警局的幾位骨幹,還有刑警、特警部門的相關人員。
會議大約開了一個小時,氣氛始終很凝重。
大家反覆推演了各種可能性,最終敲定了一個大致的行動方案。
會議快結束的時候,辦案警官手裡握著水杯,忽然沉默了。
他盯著杯子裡的茶水,像是有什麼話不太好說出口。
“羅先生。”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今天上午,有人來詢問你這個案子,問的是,案子是不是已經被撤了。”
羅輯吃了一驚:
“……那你們是怎麼回答的?”
“是ZF其他部門的人,託人過來問的,具體是哪個領導的意思,對方沒說,我也不好追著問。”
辦案警官喝了一口茶水:
“我們給出的答覆是,案子因為證據不足,已經撤案處理。”
”。們你謝謝“:說地重鄭,秒兩了默沉輯羅
”——是但“
:杯水下放警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