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開始反應過來了，大家的議論聲重新響起。
但這一次，風向徹底變了。
“我草，真的是保時捷Panamera！這一款落地得小兩百萬吧？”
“你看那輪轂，那剎車，頂配中的頂配，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還得有配額。”
“這個羅輯到底是什麼來頭？兩百萬的車，說買就買，他在酒吧做服務生？這也太低調了吧？”
孟晚禾在一旁，看著羅輯的背影，那雙明媚的杏眼裡，愛慕和震驚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她見過太多在她面前裝大款的男人，開豪車、戴名錶、吹牛逼，恨不得把家底全部寫在臉上。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真正擁有這一切的男人，低調到這種程度。
他明明買得起兩百萬的豪車，卻願意在她的酒吧裡擦杯子、端盤子、被客人呼來喝去，被人罵服務生、被人瞧不起，他從來不發火，也從來不解釋，只是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周衍握著保時捷車鑰匙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他知道今天是徹底栽了，但他還是想掙扎一下，哪怕只是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遮羞布：
“就算……就算你買得起車，也不代表你有資格過問我公司的經營情況，那是商業機密，我一個店長怎麼可能會告訴你這些？”
羅輯看著他，微微笑道：
“周衍，你是不是忘了，前天在酒吧裡，你是怎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那句‘言聽計從、死心塌地’這八個字的？”
羅輯的聲音字字千鈞：“我沒有讓你從我兩腿間鑽過去，沒有讓你道歉，只是想透過你，瞭解一點你們魔都分公司的情況，連這點信用都沒有，你還是男人嗎？還怎麼混下去？”
周圍的人開始起鬨了：
“就是！自己立的賭約自己不認，算什麼男人？”
“周衍，你可真夠丟人的，輸了就認唄，磨嘰什麼？”
“人家羅輯夠給你面子了，要是我，直接讓你當眾跪下喊爸爸！”
周衍的臉漲得通紅，他想轉身就走，可週圍看熱鬧的人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他根本無處可逃。
他身後的一個同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周總，要不……您就說了吧，反正這裡又沒有總公司的人，再說，羅總那邊想了解的事，也不算什麼商業機密。”
周衍猛地回頭瞪了那個下屬一眼。
但隨後，他忽然意識到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事實：
羅輯要他說的那些東西，魔都分公司的現狀、三家線下門店的經營情況，這些都是總公司高層才關心的問題。
一個酒吧服務生，為什麼要問這些？
除非……
周衍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羅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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