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給周衍最後一個機會，一個保留最後一點體面的機會。
周衍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車鑰匙還給羅輯，然後低下了頭。
“我說。”
他的聲音變得十分沙啞：
“但是，咱們能不能去一個私密的地方。”
“可以。”
羅輯示意孟晚禾在酒吧找了一個小包間。
周衍和羅輯在小包間分別落座。
“說吧。”
羅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夢晚禾遞上來的威士忌。
“孟老闆，請您迴避一下。”
周衍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孟晚禾端著托盤，出去了
“據我瞭解，魔都分公司……很多財務報表都是造假的，三家線下門店的實際營業額，比上報數字少了很多。”
周衍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
“繼續。”
“我和分公司財務比較熟，她說：公司賬戶上的流動資金……已經維持不了幾個月了......”
羅輯靜靜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羅輯繼續說道：
“關於分公司下面的三個門店，你都知道些什麼？”
“三個門店......分別叫藍儷奢品彙、瀾序公館、鉑境甄選。我在鉑境甄選當店長。”
“其他兩個店呢？”
“藍儷奢品彙，原來的店長叫胡景垣，那是一個好人，勤奮踏實、業務能力強，前一段，好像因為得罪了分公司馬總，被開除了，新換的店長，聽說是馬總的心腹，馬總的人。”
“瀾序公館，是這三個店規模最大、生意最好的店，雖然現在的業績比以前差一大截。”
羅輯認真聽著：
“那為什麼瀾序公館業績比其他店都好？”
“這個.....”
周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因為，他們店裡有鎮店之寶——遠古呼喚女士皮包，還有以春夏秋冬四季為主題的女士包，在前段時間的歐洲時尚秀上大獲成功，很多女明星都搶著要貨，買都買不到，這兩個品牌的包，在國外市場銷售特別火爆，而且在華夏，英國總公司只授權魔都分公司給瀾序公館獨家供貨，所以他們的業績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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