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髮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羅總,我還是那句話,沒有確鑿的證據,就不要來汙衊我們永權金冠,我們有報警追究您惡意造謠我們公司的權利!”
“前一段時間,我們的合作網紅夏若檸想要誣告自己的公司,也是你們搞的鬼吧?你們還真是無恥!”
“無恥?”
鄭金髮的聲音似乎冷了下來:
“要是說無恥,誰也不會比你們拓宇更無恥。”
“請注意你說話的用詞方式。”
“哈哈,隨你的便吧,當年你們拒絕和我們永權金冠一起收購奧利維亞,共同分享市場蛋糕,選擇獨吞時,就註定了咱們兩家是不會成為朋友的。”
“一起收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只說幾句,不要小看我們永權金冠,你就等著你的拓宇破產吧,以後你們受圍攻的程度,只會越來越慘烈,越來越殘酷,我還有事要忙,別的話不多說,我們就等著看你們的好戲,再見!”
鄭金髮把電話掛了。
羅輯又打了幾遍,已經被對方拉黑。
一起收購,共享市場蛋糕?
首先得弄明白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按照秦舒月的說法,王溪瑤應該瞭解這件事。
當機立斷,羅輯決定驅車去粵州盛曜傳媒走一趟,當面和王溪瑤談一談。
上午,盛曜傳媒,放眼望去,偌大的公司辦公區大半工位空空蕩蕩,桌椅上佈滿灰,格外刺眼。
半年時間,盛曜傳媒的頂尖網紅、策劃、創意工作人員,每天都有被競品公司挖走,曾經熱火朝天的核心團隊,如今只剩寥寥幾名基層員工在苦苦支撐。
危難當頭,王溪瑤接到羅輯的訊息,臨危受命,硬生生扛起了這場關乎嵐愫至臻生死的全網公關大戰。
辦公區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檔案資料、輿情資料表、平臺後臺截圖。
一身公司制服的王溪瑤,臉色憔悴蒼白,頭髮亂亂地,已經連續奮戰了好幾天。
“所有人,加油,不要放棄!”
王溪瑤揉了揉酸澀發脹的雙眼,聲音沙啞,卻依舊強撐著:
“報關單據、溯源證書、專利版權、質檢報告,全部分類整理,逐一核驗,不要有半分差錯!”
團隊成員全員緊繃神經,手指飛速敲擊鍵盤,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們很清楚,現在的每一份資料、每一次澄清、每一條宣告,都是嵐愫至臻最後的輿論防線。
李望山開著車,他們倆終於走進了盛曜傳媒。
“羅總,您終於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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