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金融中心,環形的頂樓會議廳,空調送出的冷風讓人感覺特別刺骨。
秦舒月一身得體的西裝,她的旁邊是幾名工作組的核心成員,會議桌對面則是幾位魔都資本大佬,兩路人馬隔桌而坐,氣氛壓抑緊張。
馮懷安說得沒錯,為了抵禦永權金冠的持續圍剿,拓宇集團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雖然梅嵐和陳諾的爆款設計接連上市,但短期內不足以提供大量的現金流。
此時,秦舒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認為,目前集團已經實現了完整的產業鏈閉環,經營風控處在一個比較低的水平,並且有過幾次成功的逆風翻盤,應該考慮進行融資,以獲取穩定的現金流來源渠道。
這件工作,羅輯自然而然地安排給了秦舒月。
此刻,魔都的幾家高階投資機構的負責人,正都慵懶地坐在秦舒月的對面,他們眼中透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其中花旗資本的負責人周總,手裡把玩著一串小葉紫檀,正翹著二郎腿,連看都不看秦舒月一眼,似乎對這場合作滿不在乎。
已經過去了十幾分種,可是對面沒有人開口說合作的事,這些大佬對秦舒月的發言置之不理,有的在互相交頭接耳,有的在自顧自地把玩手裡的小玩意,有的則乾脆開始閉目養神。
終於,周總放下了手裡的檀香,語氣似笑非笑:
“秦經理,今天我們幾家一塊兒過來,是知道羅總現在在魔都也算小有名氣,我們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羅輯。”
周總舉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們拓宇,年初經歷了些什麼,整個魔都的資本圈裡,誰不知道?你們集團,內部有蛀蟲掏空你們的營收,盛曜被人挖角,瀾錦織造的廠子又接連出事,不是原材料進貨渠道被掐斷,就是有人舉報面料不合格,黑市裡到處都在出售你們旗下的仿品,最近永權金冠又和你們死磕,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們拓宇集團,就差退市清盤了。”
另一頭,鼎暉創投的趙總翻著手裡的拓宇集團報表,頭也沒抬:
“你們也就去年出了個遠古呼喚,最近拿出個青硯流雲和霧岫青遙,口碑嘛,我在網上一查,就那個樣子,負面的訊息比正面訊息還要多,秦經理,我這人說換不喜歡繞彎子,拓宇集團,在我這兒頂多算個二線公司,配不上我們的千萬級戰略資金。”
他的話音剛落下,資本方那一邊已經有人笑出了聲。
會議室裡的空氣更冷了。
而秦舒月就坐在那裡,靜靜地聽他們說完話。
然後,她輕輕地把面前那疊資料,慢慢地推到了會議桌正中央。
秦舒月的眼睛裡看不到一絲憤怒和委屈,她沒有急於辯解什麼,而是待對面的輕笑聲散盡,她開始講解:
“各位,你們覺得拓宇集團的風險太大,我理解。”
秦舒月站了起來,伸手指著會議室的大螢幕:
“今天這場商談,我不會去講虛假的故事,也不會給大家畫餅,我只給你們擺事實。”
“首先,你們覺得我們拓宇內耗嚴重,風控混亂?”
秦舒月的手指輕輕一劃,大螢幕上彈出來一套設計科學、環環相套的集團稽核流程圖,紅綠藍三個顏色區塊清晰地標註出集團日常運營全套的鏈路。
“我承認,幾個月前,門店高管出賣集團,公司出現內部蛀蟲,集團財務被他們啃得千瘡百孔,但是現在,”
秦舒月稍微一停頓,接著介紹道:
“我們集團的財務體系已經重新搭建,運營全鏈條實現了風控閉環,實行多層交叉稽核制度,一發現問題苗頭,法務部門會即時介入,現在,集團所有的灰色漏洞全都被封死,我作為集團財務主管,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現在的拓宇集團,是魔都整個輕奢行業最乾淨、最透明、隱患幾乎為零的公司,沒有之一。”
“第二,你們說我們拿不出像樣的東西,配不上你們的千萬級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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