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周衍當成了你來我們拓宇入職的投名狀?”
李泉心裡微微一驚,他的確是有這樣的考慮,被羅輯看透了。
李泉略一思考,笑道:
“的確,周衍就是我故意給你打電話,讓你們來抓他的。”
“那麼,恕我直言,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到,你的品行值得商榷。”
秦舒月在一旁似乎有些焦急,她正準備再勸羅輯幾句,被李泉擺擺手示意先不要說話。
李泉哈哈大笑:
“羅總,在離開您的公司之前,您願意再聽我囉嗦幾句嗎?”
“洗耳恭聽。”
李泉喝了一口面前有些涼了的茶水,從容說道:
“周衍這個人,我曾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當初他偷偷摸摸來到我們永權金冠,在鄭金髮的辦公室裡,倆人稱兄道弟,相見恨晚,他們倆嘰裡咕嚕地說了好多話,被我敲門進來撞見,鄭金髮趕緊把我介紹給周衍認識,當時我就覺得,周衍這個人心機重,一定不是個好人。”
“這就是你出賣周衍的藉口?”
羅輯咄咄逼人。
“羅總,後來我打聽過周衍的訊息,這小子貪汙您集團的門店利潤,私下給黑色銷售鏈提供方便,還出賣您集團的商業機密,他的種種劣跡都印證了我對他的看法。”
“......此話不假。”
“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管周衍,我看透了鄭金髮這個人,知道永權金冠遲早要完,那我完全可以不顧鄭金髮,不管周衍,自己跑自己的路,我相信憑我自己的實力,再去找個待遇好的工作不成問題,但我為什麼要選擇您,選擇拓宇集團?”
羅輯的眉毛微微一挑。
“是因為,我在永權金冠呆的時間也很長了,這次您的拓宇和鄭金髮的永權金冠之間的戰爭,我也算是直接參與者,我是個明白人,永權金冠圍剿您也不下四五回了,哪一次鄭金髮贏過?當然,作為永權金冠的員工,起初我是很忠誠的,我曾無數次勸過鄭金髮,放棄與您的爭鬥,坐下來兩家好好談談,謀求共同發展,互惠互利,我也會憑我的業務知識,努力為他擴充套件市場。”
“嗯,鄭金髮如果不用那些下三濫的招數來對我,我絕不會主動去為難他,我也喜歡大家公平競爭。”
“可這老小子不聽勸,在幾輪圍剿失敗後,還是不甘心,我已經聽過財務的彙報了,公司資金鍊已經陷入絕境,可鄭金髮執迷不悟,一條道走到黑,又透過不知道上面哪個人物協調了一筆資金,各大信託機構也借遍了,下一步,他應該要準備向民間機構去借錢了......”
李泉正色道:
“所以,我選擇舉報周衍,選擇加入您的集團,不是背叛,更不是人品低劣,而是我內心的正義感不允許我對這些事件視而不見!”
一番話,既在無形中把羅輯誇讚了一番,又講明瞭自己的志向。
羅輯天生不喜歡聽別人來恭維自己,但李泉這番話說得言真意切,加上秦舒月的舉薦,他思慮半天,終於說道:
“集團市場部的經理能力很一般,我早有換掉他的想法,你就先做一段市場部專員,看看你的表現如何,我再做下一步打算。”
“謝謝您,羅總,我知道說什麼都不管用,那我就用我的能力說話吧!”
李泉和秦舒月相視一笑,互相點了點頭。
羅輯想起來了什麼,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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