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豬不怕開水燙?你還在裝糊塗?”
周雲鵬死死地盯著鄭金髮:
“還要我當面點透你嗎?你之前想盡辦法、使盡無數刻薄下流的招數想搞垮的羅輯,人家反過來快要把你弄死了!”
鄭金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周雲鵬接著說道:
“嚴子驍比你聰明,眼看著自己父親給的公司,快要被你折騰黃了,自己無力迴天,人家選擇明哲保身,選擇離開,我覺得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鄭金髮傻了。
嚴子驍離職,他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因為他的心思都花在怎樣圍剿羅輯上面了,公司裡發生的其他事件,他一概不知。
鄭金髮也不傻,他其實也早就猜到,背後肯定是羅輯在搞他。
但他到現在還不願意承認,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怎麼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就能把他鄭金髮逼到了這步田地?
但此時,鄭金髮已經癱作一團,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的意志。
他終於服軟了:
“那......那......周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周雲鵬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的語氣變得異常冷靜:
“去找羅輯。”
“找他?找他幹嘛?”
鄭金髮一臉茫然。
“找羅輯,談收購事宜。”
“你說什麼?你瘋了?”
鄭金髮猛地坐直了身體:
“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部是因為羅輯,你竟然還要找他談......”
“鄭金髮,你現在已經沒有說話的權力了!”
周雲鵬狠狠地打斷了鄭金髮的話:
“就因為是羅輯把你弄得狼狽不堪,我才要去找他談!”
鄭金髮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周雲鵬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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